“公主殿下,不要叫我傻鳥,我是上古神獸,你也不要強詞奪理,自己沒忍住,一下曝光了自己的實力,落入所有強者的眼中,虧你還能厚著臉皮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招財口中滔滔不絕,憤怒的討伐著。
蒼瀾帝君早已聽聞方才的變故,遠遠出門相迎。
見到沈如歌身後滿身狼狽的玄黃界眾人,二話不說,直接騰出大半駐地,還讓出了幾間條件最好的靜室。
安頓好玄黃界一行人,沈如歌獨自來到蒼瀾界駐地最高處的露台。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片廣場,各方勢力的動靜儘收眼底。
自己斬殺周天星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飛速傳遍天樞城的每一個角落。
天狼星的領隊長老正與北鬥星之人低聲交談,還時不時朝她這邊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更有一道道神念不停掃射過來,想要查看她的情況,而那一道道神念,竟然都是渡劫巔峰,甚至渡劫巔峰之上。
雖然這些神念掩飾的很好,但是,沈如歌的神念遠在他們之上,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
就在這時,招財從儲物袋內探出小腦袋,滿臉亢奮:“公主殿下,咱們今晚要不要乾一票大的?那些暗中窺探你的老家夥,要不要趁機打劫一下,說不定他們手中有很多好東西?”
沈如歌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不必著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收回視線,突然望向雲海之上,至少兩三道地仙神念,正牢牢鎖定自己,而且滿是探究之意,似乎想從她身上看出什麼。
“這些活了無儘歲月的老怪物,一定是一邊評估我的實力,一邊覬覦著我身上潛藏的秘密。
他們一直無法突破到真正的仙人,成就仙道,自然對我充滿無儘的好奇和覬覦。”
沈如歌淡淡一笑,轉身返回靜室,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沈如歌三息斬三渡劫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不到半個時辰內,將整座天樞城炸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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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彙聚了牛郎星係成千上萬顆星球頂尖天才的巨城,平日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像今天這般駭人聽聞的場麵,依舊是頭一遭。
一時間,茶館酒肆裡連瓜子殼落地的聲音都聽不見了,隻剩下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各大客棧的密室裡,各方勢力的傳訊玉簡亮得像是過年放的煙火;就連雲海之上那些平日裡閉死關的地仙老祖們,也紛紛掀開眼皮,目光如電般投向了廣場的方向。
“你再說一遍?紫薇星少主,被秒了?就在中心廣場?”
“千真萬確!三息!就三息!那小丫頭從抬手到收手,連個哈欠都沒打完呢!”
“周天星好歹是渡劫後期啊!他那紫薇星皇訣引動星辰之力,在渡劫境裡也算拔尖了,怎麼就被一個大乘巔峰的小姑娘給揚了?”
“誰知道呢!聽說那小丫頭手一抬,往周天星天靈蓋上一按,‘噗嘰’一下,人就直接化成飛灰了!連神魂都沒來得及跑!”
“還有那兩個渡劫中期的跟班,被屈指彈出的兩道劍氣洞穿眉心,半息都沒撐過!
你是沒看見那場麵,幾萬人的廣場,愣是死寂了五息,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那丫頭到底什麼來頭?”
“聽說是蒼瀾界的,叫沈如歌!”
“蒼瀾界?就是那個年年排名往下掉的蒼瀾界?”
“可不是嘛!一個墊底的垃圾世界,怎麼就蹦出這麼一尊殺神來了?”
議論聲如同潮水,席卷了天樞城的每一個角落。
沈如歌這個名字,一時之間如日中天。
有人驚歎她是百年難遇的黑馬,有人則罵她囂張跋扈、目無尊長。
但在真正有分量的勢力眼中,這絕不僅僅是一匹“黑馬”那麼簡單。
……
紫薇星駐地,議事廳內氣壓低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渡劫巔峰的周玄長老黑著臉坐在上首,麵前擺著一枚碎裂的星辰玉佩。這是周天星嫡係血脈的命牌。
“周玄長老!”
一名核心弟子咬牙切齒道,“少主隕落,絕不能善罷甘休!若不將那沈如歌拿下問罪,我紫薇星的顏麵何存?”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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