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株通體瑩白、九片葉子上流轉著淡金色紋路的靈草，也咂了咂嘴：“那倒是，以後萬一你被人打殘了，我還能拿丹藥救你。”
“閉上你的烏鴉嘴。”
沈如歌笑罵道。
很快在主持人的主持之下，所有參賽弟子登台。
“煉丹比賽開始！”
鐺！
一聲清越鐘鳴響徹全場，伴隨一道洪亮的聲音。
上萬名參賽者同時動手。
霎時間，各種顏色的丹火在擂台上燃燒起來，赤紅、幽藍、淡紫、翠綠……
異火紛呈，丹爐嗡鳴，藥香四溢。
有的選手以精密的控火術將丹爐溫度精準到毫厘，有的選手將數十種靈藥同時投入爐中，以神念同時淬煉各味藥性，手法之老練令人歎為觀止。
沈如歌是最後一個動手的。
她沒有拿出任何丹爐，甚至沒有催動任何火焰。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閉著眼睛，像是在感受什麼。
觀戰席上有人注意到了她的異樣，開始竊竊私語。
“那個小女孩沈如歌也上去了？她竟然還會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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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才十三歲吧？大乘巔峰、渡劫巔峰戰力，竟然還會煉丹？”
很快，台下又響起了議論聲。
沈如歌一戰成名，現在所有人都認識她。
不過很快，又有人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都什麼時候了，沈如歌還不開爐？該不會是怕輸，閉著眼睛裝睡吧？”
“我看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覺得好玩才上來湊個熱鬨。
十三歲大乘巔峰確實逆天，可煉丹一道講究的是歲月沉澱，她哪有時間去學？”
“就是，小孩子爭強好勝嘛，上去走個過場，輸了也不丟人。”
……
“噓！別吵，你們看……”
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全場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如歌睜開了眼。
她沒有看丹爐，而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張，掌心向天。
一縷淡金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溢出，那光芒並非火焰，卻帶著比烈焰更加熾烈、更加純粹的熱量。
緊接著，她五指猛地一握，
“砰！”
那縷金光在她掌心炸開，化作一團緩緩旋轉的氣旋。
氣旋之中，無數細碎的光點浮現、彙聚、交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在虛空中勾勒出玄奧的軌跡。
“她不用丹爐？”
評委席上，一位丹道宗師猛地皺起眉，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這是虛空煉丹？”
旁邊一位白發老者也臉色驟變，聲音都在發顫：“虛空凝丹術？！那是上古失傳的煉丹秘法，連我都隻在古籍殘卷中見過寥寥數語，早已失傳百萬年了！她一個小丫頭怎麼會……”
他的話音未落，沈如歌左手輕輕一揚。
桌案上擺著的數十種靈藥同時飛起。
離火草、寒冰芝、天星果、九葉茯苓……
每一味靈藥在騰空的瞬間便被那道氣旋卷入其中。更讓人駭然的是，那些靈藥在被氣旋觸及的刹那，便層層分解、剝落、提純。
最精華的藥液被剝離出來，化作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露珠，懸停在半空中，閃爍著靈光。
“淬藥如摘露？！”
另一位丹道宗師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半尺，“她同時在淬煉三十六味不同屬性的靈藥，還用了三種不同的提純手法，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對藥性的理解怎麼會達到這種程度？”
全場數千道目光死死鎖定在沈如歌身上，鴉雀無聲。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沈如歌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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