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清晨，天光未破，鬥戰台廣場四周早已人聲鼎沸。連平日裡閉死關、難得一見的老祖們，也紛紛出關，隻為親眼見證這最後一場四藝大比。
若沈如歌再奪第一，她便是牛郎星係天才大比萬古以來第一位“四冠王”！
煉丹、煉器、符文、陣法，四項全冠，這是前無古人、後恐無來者的壯舉。
“開盤了開盤了！沈如歌今日能否拿下陣法第一？
能的一賠一，不能的一賠十！買定離手！”
“一賠十？！你瘋了？她前三項全是碾壓，今日陣法必是她的！”
“那可未必！陣法比試不比布陣，比的是破陣！聽說考題是主辦方從上古遺跡搬來的九重困殺陣，連幾位陣法宗師都說需三天才能破解！她三個時辰內能破？”
“九重困殺陣？！
那可是上古用來困殺渡劫巔峰的殺陣！當年有地仙強者誤入，都被困了七天七夜！”
“所以我說，她今日可能要栽……”
議論如潮，有人期待奇跡，有人等著看神壇崩塌，更多人純粹是來看熱鬨的。
鐺！
鐘鳴震天，陣法比試正式開始。
擂台中央，九十九枚磨盤大小的黑色陣石緩緩激活，表麵古老紋路亮起幽藍光芒。
無數光線在空中交織、纏繞，化作九層光幕，每一層都蘊含不同殺機，迷魂幻境、萬箭穿心、烈火焚身、寒冰鎖魂……
層層遞進，一層比一層凶險。
整座陣法散發的氣息，讓周圍觀戰的渡劫修士都頭皮發麻，仿佛一頭遠古凶獸正緩緩睜眼。
評委席上，一陣法宗師起身宣布：“此陣名為九幽困殺陣，乃上古陣道大能遺留。三個時辰內，安全走出或徹底破解者勝。中途不敵可捏碎求救符退出，但視為棄權。”
話音落，全場倒吸涼氣。九幽困殺陣，光聽名字便知不是善茬。
參賽的陣法天才們麵麵相覷，有人額頭已滲出冷汗。
他們大多擅長布陣，麵對上古殺陣，能保命已是萬幸，談何破解？
但沈如歌沒有猶豫。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在陣外推演陣眼、尋找生門，而是徑直走到陣法邊緣，繞著巨型陣法緩緩走了一圈。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枚陣石的排列、每一道光線的走向，神念如無形的網，將整座陣法的運行模式完整納入感知。
“她在乾什麼？不推演就直接上？”
有觀眾不解。
“她在觀察能量流動。”
一位陣法宗師低聲解釋，眼中滿是驚異，“陣法再複雜，本質都是靈力運轉。摸清規律，便能找到核心。但她隻走一圈就能看透？
這需要對陣法原理有極深理解……”
沈如歌停步，站在陣法正前方，片刻後，一步踏入九幽困殺陣第一層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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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去了！”
“瘋了？！連陣眼都沒找就闖？”
“快看！陣法激活了！”
沈如歌踏入的瞬間，九幽困殺陣如被驚醒的猛獸，爆發出刺目光芒。
第一層迷魂幻境驟然啟動，無數扭曲畫麵與聲音湧向她的魂海，試圖迷惑神智。
但那些幻象撞上她人仙九重的神魂壁壘，如同浪花拍礁石，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她腳步不停，直接穿過第一層，踏入第二層。
萬箭穿心瞬間啟動，數百支光箭從四麵八方射來，每一支都蘊含擊穿渡劫中期護體靈力的威力。
沈如歌連眼皮都沒抬，左右手同時揮出，各三道金色符文飛出，在身前交織成旋轉光盾。光箭儘數被彈開、引偏、折射，她如行走在驟雨中的撐傘人，毫發無傷穿過第二層。
第三層烈火焚身、第四層寒冰鎖魂、第五層萬雷轟頂……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影在層層殺機中穿行。步伐看似隨意，每一步卻精準踩在陣法能量最薄弱的節點上。
有時她會在某處停頓，伸手改變一枚陣石角度；有時行進中拍出一道符文，光幕便應聲暗淡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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