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除非他服用了某種天材地寶。”錢先生壓低聲音,“城主可還記得,那枚百年朱果?”】
【周雄眼神一凝。】
【他當然記得。】
【江洋大盜周通盜走朱果,逃入豐州城,他懸賞萬兩白銀要其人頭。】
【最後,是你提著周通的人頭來領的賞。】
【當時他問過朱果的下落,你說沒找到。】
【他沒多想,也就信了。】
【但現在看來……】
【“你是說,那小子私吞了朱果?”】
【錢先生點頭:“極有可能。周通死後,朱果便沒了下落。華山派那邊派人來催問過幾次,屬下都以‘還在追查’為由搪塞過去了。但如果朱果真被你得了,你這幾個月的修為突飛猛進,就說得通了。”】
【周雄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若真如此,那小子膽子倒是不小。”他緩緩道,“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還敢吞了華山派的東西——他是嫌命長嗎?”】
【錢先生湊近一步,低聲道:“城主,要不要屬下帶人去長生門,把他叫來問話?”】
【周雄擺手:“不急。先派人暗中查一查,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另外,讓盯著長生門的人加強監視,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是。”】
【錢先生領命而去。】
【周雄坐在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眼中光芒閃爍。】
【百年朱果,那可是連他都心動的東西。若真在你手裡……】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三日後,錢先生帶著兩個隨從,大搖大擺地來到長生門總舵。】
【你在正堂接見了他。】
【錢先生進門時,態度就帶著幾分倨傲。】
【他是城主府的紅人,平日裡那些小幫派的幫主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巴結奉承。】
【一個剛崛起沒多久的長生門門主,在他眼裡,也不過是運氣好點的暴發戶罷了。】
【“陸門主,多日不見,氣色更好了。”錢先生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
【你抬手示意:“錢先生請坐。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貴乾?”】
【錢先生沒有坐。】
【他站在堂中,目光打量著四周的陳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陸門主這總舵,布置得倒是氣派。聽說長生門如今在豐州城風頭無兩,門主更是修為大進,可喜可賀啊。”】
【你平靜道:“錢先生過獎。不知城主大人有何吩咐?”】
【錢先生這才收斂笑容,正色道:“陸門主,城主大人讓在下問一句——那枚百年朱果,是否在門主手中?”】
【此言一出,堂中氣氛驟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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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旁的幾個頭目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門主。】
【你卻麵色不改,甚至微微笑了笑:“錢先生說笑了。周通死時,在下確實搜過其身,但並未發現朱果。此事當日已向城主大人稟明。至於在下修為,不過是厚積薄發罷了。”】
【“厚積薄發?”錢先生冷笑,“陸門主,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四個多月,從一流到後天後期,這叫厚積薄發?就算你把積攢了二十年的底蘊一次性爆發,也不可能這麼快!”】
【你搖頭:“錢先生有所不知,在下修煉的功法特殊,之前一直卡在一流巔峰,是因為缺少一個契機。殺了周通之後,心境有所突破,這才水到渠成。若說朱果,在下確實不知。”】
【錢先生盯著你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嘲諷和不信。】
【“陸門主,明人不說暗話。城主大人說了,若門主肯說實話,交出朱果,此事便就此揭過。那朱果本就是華山派之物,咱們豐州城不過是代為追查,交出去了,與咱們無關。但若門主執意隱瞞……”他頓了頓,拉長聲音,“那便隻好通知華山派,讓他們來與門主對質了。”】
【華山派三個字,他說得很重。】
【你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恢複平靜。】
【“錢先生,在下再說一遍,朱果不在我手中。若城主大人不信,大可派人來搜。至於華山派……”你微微一頓,“華山派是正道大派,想必不會聽信一麵之詞,隨意冤枉好人。”】
【錢先生哈哈一笑:“好,好一個一麵之詞。陸門主既然如此說,那在下也無話可說。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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