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緩緩睜開眼,眸中金光如潮水般湧動片刻,然後緩緩收斂。】
【你低頭看向手中的混沌源晶,其中的金色光流已經徹底消失,隻剩下一塊灰白色的普通晶石,溫順而沉默。】
【你將晶石放在陣眼上,站起身來。】
【走出石窟時,陸正淵正等在門外。】
【他看到你的第一眼,便愣住了。】
【他感覺到了——你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變化,那種比元嬰圓滿更加深邃、更加超然的氣息。】
【他的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長生……你……】
【你點了點頭: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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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淵老淚縱橫,當場便要跪拜,被你一把扶住。】
【源晶本就是始祖留待後人的機緣。如今能成就一位化神,已是陸家天大的福分。他抹著淚,喃喃自語,明遠若在天有靈,看到你今日之成就,也該瞑目了……】
【他率陸家全體族人,在城堡前向你鄭重行了一禮。】
【上至白發蒼蒼的老者,下至剛剛學步的幼童,數百人齊齊躬身,無聲地表達著感激與敬意。】
【你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那些麵容,緩緩道:我不留名分,但日後陸家有難,我不會坐視不理。】
【說罷,你轉身走向城堡大門。】
【王元緊跟在你身後,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問:長生……你真的不認他們?】
【你搖了搖頭:血脈是事實,但情分不是一天兩天能建立的。隨緣吧。】
【兩人走出城堡大門,雲霧山脈的雲霧在你身後緩緩合攏,將那座隱世的城堡重新掩藏於天地之間。】
【你站在山巔,看著腳下翻湧的雲海和遠方綿延的山脈輪廓,深深吸了一口氣。】
【化神已至,前路更加廣闊。】
【你在雲霧中踏出一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群山之間的天際線上。】
【王元急忙催動身法跟上,一路喊著等等我,聲音在山穀間回蕩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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