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似乎因為實力和心態的細微變化,顯得順暢了一些。璿璣的導航更加得心應手,對危險的規避也更加及時。遇到小股潰兵或土匪,往往一個冰冷的眼神配合一絲不自覺散發的、經過殺戮洗禮後的煞氣,就能讓對方望而卻步。
一個月後,風塵仆仆的顧錦樞,終於再次看到了長沙城的輪廓。
相比離開時,城門口的盤查似乎更加嚴格緊張了些,士兵的臉上帶著肅殺之氣,顯然是時局又有了新的變化。顧錦樞低調地混在人群裡,繳納了入城稅,順利進城。
城市依舊喧囂,但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氛圍。
他徑直回到了南城的顧氏醫藥堂。
藥堂還開著門,陳伯正坐在櫃台後打盹。看到顧錦樞回來,他連忙起身,有些局促和敬畏:“顧!顧先生,您回來了。”
“嗯。”顧錦樞掃了一眼藥堂,還算整潔,看來陳伯是用心打理了。“這段時間辛苦了,可有什麼事?”
陳伯搓著手,小心翼翼地說道:“鋪子沒什麼大事,就是……就是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城裡關於您的傳聞……越來越多了。”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敬畏和後怕:“都說您、您不是普通人。前陣子有幾個街麵上的青皮想來收平安錢,在門口嚷嚷,結果當晚就被人打斷腿扔進了臭水溝,大家都說是您!”
陳伯沒敢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大家都認為是這位神秘的顧大夫用了不知什麼手段整治了那些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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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樞微微皺眉,他沒吩咐人做這種事。看來是張啟山或者那個碼頭幫的人,為了示好或者別的目的,順手幫他清理了麻煩。
“還有”陳伯繼續道,“張府和碼頭幫那邊,都又派人來問過幾次,問您什麼時候回來,說是有大生意想找您談。態度比以前客氣多了。”
顧錦樞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支付了陳伯剩餘的酬勞,又多給了幾塊銀元作為獎金。
陳伯千恩萬謝地走了。
顧錦樞關上鋪門,仔細檢查了一遍藥堂和後院,確認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東西被人動過。
接下來的幾天,他深居簡出,一邊繼續調息恢複,一邊整理此行的收獲和心得。偶爾開門坐診,前來求醫的人眼神中的敬畏之色更濃,甚至有人開始偷偷稱呼他為“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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