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把府裡翻個底朝天,看看有沒有你的心愛舞伎?!”
明洛的謀劃完美達成。
先前被世子妃謊稱逃跑的那些婢妾儘數在水裡泥裡挖了出來,李建成憑什麼相信這一次的真他麼跑出府去了?
對侍衛動刑,先前不是沒有過,不過屈打成招罷了,兩個侍衛雖然都招了,但供詞沒一句對得上。
純純造孽而已。
再說明洛,她這幾日隻陪著老婦人出了趟街,去了回東市采買紙張,她瞄著今日老婦人淘米的數兒,試探問:“阿耶過會不回家嗎?不用把他的飯做好嗎?”
老婦人靜了一瞬,笑嗬嗬道:“好孩子,你阿耶還要五六天才能回來呢。急什麼。到那天,大母給你買肉吃。”
明洛怔神片刻,咬了咬唇。
看來這喜兒和喜兒的阿耶,永遠不會回來了。
這其實是很詭異的事兒,放在其他環境裡,明洛保不準疑神疑鬼地覺得老婦人對她有其他算計,或者謀劃著什麼大事。
畢竟,她一個老人家,怎麼可能守得住這樣的鋪子?
這又是她多慮了,老人家最惦念的長子和孫女確實早早不會回家了,但老人家有其他兒女會定期來看她呀。
就在明洛惴惴不安著自己喜兒的身份會被拆穿時,她發現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她的月經,遲了三天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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