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安斯裡德又再一次的走向了結界,扔掉的心臟花也再一次的出現。但這一次,安斯裡德不是挑釁,也沒有別的壞心思,臉上甚至還掛著笑,笑得那麼開心,那麼輕鬆,跟平時判若兩人。
你怕了吧?你在發抖。他衝分身揚了揚眉毛,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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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壓根沒聽出來這是在開玩笑,隻當是純粹的挑釁,是哥哥在嘲笑他的懦弱。他愣了一下,心裡那股子不服氣地就竄上來了。行啊,你看不起我是吧?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多狠!
他咬著牙,撿起地上的劍,不服氣地又往自己身上捅了幾劍,一下比一下狠,血花四濺。他心想:讓你笑!讓你小看我!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然後安斯裡德直接一聲倒地上去了,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像隻受傷的小獸。分身這下可徹底安靜了,整個人都懵了。他看著哥哥倒下的身體,看著那身白袍子被血染紅,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連空氣都凝固了。精神力瞬間不穩,地一下,本來就脆弱的精神力這下直接枯竭了。他眼前一黑,腿一軟,跟著也暈了過去,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而安斯裡德呢,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爬起來,把分身抱起來,直接開始搶救。他用殺戮神力,跟分身之前救他的方法一模一樣。但這一次,安斯裡德明顯更焦急,手都在發抖,額頭上全是汗。不過他記得清楚,每一個步驟都沒落下,精準得像在複製分身的操作。
即使你遍體鱗傷,我也會一直愛你,親愛的。他一邊施法一邊念叨,說著說著就哭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淌,怎麼都止不住。他邊哭邊想:自己怎麼可能會不在意那句玩笑話呢?即使是自己說的玩笑話,但痛是真的痛啊,看著弟弟捅自己,那感覺跟捅在他心窩子上沒什麼兩樣。
為什麼……要這樣……分身醒過來,虛弱得像張紙,我明明是個怪物,是個隻會吸血的廢物……
安斯裡德帶著傷,胸口還在滲血,但他還是輕輕摸了摸分身的腦袋。那感覺一下子就被放大了無數倍,因為極度虛弱,所以觸感特別敏感,就像分身小時候一樣。而此時分身也差不多要睡過去了,不是死了,是精神力枯竭,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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