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樹枝一樣,輕輕撥開了對方鋒利的長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下次派人來,記得先敲門。懂禮貌,很重要。”
說完,他看都懶得再看這群失魂落魄的禁軍一眼,轉身就往府裡走。
可就在他背對人群的那一刻,他腳下的青石地磚,無聲無息地龜裂開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縫中,滲出絲絲縷縷淡淡的金光,一閃即逝。
那是他無意識間,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的一絲“禁止侵犯”的規則烙印。
當晚,參與圍剿的三百禁軍中,有十七人突發夢魘,醒來後目光呆滯,口不能言,徹底成了癡傻。
那名領頭校尉家中,懸掛於祠堂三百年的祖傳寶劍,在午夜時分“錚”的一聲,無故自斷。
劍鞘中,隻餘一灘仿佛劍靈泣血留下的暗紅鏽跡。
而在遙遠的星辰仙宗深處,一座終年觀測天象的觀星台上,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猛然從入定中驚醒,抬頭望向凡界京城的方位,渾濁的雙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恐與狂熱,嘴唇顫抖著,吐出幾個幾乎不成聲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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