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你們非要打,那我就邊吃瓜邊贏
小院的門被人猛地撞開,幾名身著禁軍服飾的甲士闖了進來,為首那人滿臉橫肉,眼神輕蔑,掃過院內簡陋的陳設,最後定格在譚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蘇婉兒被他們粗暴地推搡到一旁,踉蹌幾步才站穩,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急切:“九爺!禁軍統領秦烈在校場立擂,指名道姓要您應戰!他還說……說您若是不去,就當眾自扇耳光,親口承認‘廢物之名’!”
譚浩正悠閒地啃著半塊冰鎮西瓜,汁水順著嘴角流下,聞言差點被瓜瓤噎住,他費勁地咽下去,才抬起眼皮,懶洋洋地問道:“誰?秦烈?那是誰?”他茫然地撓了撓頭,似乎在記憶裡搜尋這個名字,“我又不認識他,找我打架做什麼?”
他的淡定與蘇婉兒的焦急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為首的甲士冷笑一聲:“我們秦統領的名字,豈是你這廢……九爺能直呼的?不認識?很快你就會刻骨銘心地記住了!”
話音未落,窗外街巷的喧嘩聲陡然拔高。
一道黑影從窗前一閃而過,動作快得像一道鬼魅。
譚浩眼神一凝,他看得分明,那是秦烈的親衛,正擎著一幅巨大的畫卷,在皇城各處遊街示眾。
畫上的人,正是蘇婉兒,她清秀的臉上被用朱砂畫上了一個屈辱的叉,旁邊還用張揚的筆跡寫著八個大字——“畏戰婢女,任人可辱”。
小院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蘇婉兒看到那畫像,渾身一顫,臉色煞白如紙,羞憤與恐懼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侍奉的九爺被辱,她可以忍,可這把火,竟直接燒到了她自己身上。
這是誅心之計,是逼著譚浩不得不戰!
譚浩的眼神,在那一刻微微眯了起來。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無所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吃掉最後一口西瓜,動作不緊不慢,甚至還細致地將瓜皮上的紅瓤舔舐乾淨。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行啊,”他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那就去一趟。”
皇城校場,此刻已是人山人海,旌旗如林,獵獵作響。
秦烈,這位大夏皇朝最年輕的禁軍統領,正傲立於擂台中央。
他身披玄黑色重甲,手持一杆龍牙畫戟,身形魁梧如山嶽。
他隻是站在那裡,一股凝如實質的氣血便化作一道無形龍卷衝天而起,攪動風雲。
他猛然一聲暴喝,聲浪滾滾,竟將擂台旁用作觀禮的三根巨大石柱當場震得寸寸龜裂,轟然倒塌!
“鐵血鎮國!秦帥無敵!”
台下數萬禁軍將士被這股霸氣感染,熱血沸騰,齊聲呐喊,聲勢震天。
人群之外,一座高聳的雲台上,身著素白宮裝的林詩雅靜靜站立,她氣質清冷如月,是當朝宰相之女,亦是修行界有名的天驕。
她指尖凝聚著一縷微不可察的靈光,正探查著整個校場的氣機。
然而,她秀眉微蹙,心中滿是疑竇。
秦烈的戰意沸騰如火,殺意卻淡薄如水。
這不像是生死之戰,更像是一種……宣告。
“他不是要殺人……”林詩雅低聲自語,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他是在用最純粹的力量,向這個世界證明某種‘公平’。”
就在全場氣氛被推向頂峰之時,一個懶散的身影晃晃悠悠地擠進了校場。
譚浩手裡還拎著個新切的西瓜,一邊走一邊啃,仿佛是來郊遊的。
看到他這副模樣,圍觀的百姓和將士們都驚呆了。
“那……那就是九爺?他這是來打架還是來野餐的?”
“完了完了,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怎麼可能是秦統領的對手!”
譚浩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他擺了擺手,含糊不清地說道:“急啥,我還沒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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