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箴盯著那頁被悄然修改的記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猛然想起三日前塔頂無故斷裂的燈芯,想起山村裡那個時而恬靜、時而哭鬨的娃娃——莫非,是聖人覺得太過聒噪了?
“罷了。”他揮了揮手,帶著一絲疲憊,“解除所有監控吧。”
解除令下達的深夜,山風掀起草屋的窗紙。炕上的小娃娃翻了個身,鼻尖微動,仿佛嗅到了風中那絲來之不易的自由氣息。他並未睜眼,隻是無意識地抬了抬手——
百裡之外的檔案庫內,所有與“譚浩”相關的卷宗突然泛起一層黃暈,墨跡如春雪消融般悄然褪去;歸心塔頂的《守靈名冊》“哢嚓”一聲裂開一道細縫,原本書寫“譚浩”二字的地方,隻留下一片模糊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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