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火棍?咱們這萬把號人,就是吃乾飯的?,”
“我告訴你們,”他指著南方,那是敵人重兵雲集的方向,也是前途未卜的黑暗,“隻要咱們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口氣,就得打下去,為死去的弟兄打,為根據地的老百姓打,為他娘的革命打,”
“賀老總說不定正帶著人在哪個山溝裡跟敵人繞圈子呢,咱們在這兒慫了,垮了,對得起誰?,”
他這番近乎咆哮的怒吼,像一陣狂風,吹散了部分壓抑的絕望,點燃了殘存的血性。
何萬山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不顧傷口崩裂,嘶聲吼道:“司令員說得對,怕個卵,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跟狗日的乾到底,”
“乾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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