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藥石無醫。”
還未等我感慨，十一先紅了眼眶。
“主子，那個皇帝真不是個玩意兒。”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笑出了聲。
剛準備點頭附和兩句，門簾就被突然掀開。
池羨將我拽到懷裡，冷冷地盯著十一。
“他是誰？”
十一想要衝過來救我，又被池羨的人按住。
我用力推開池羨，護在十一的身前。
“放了他。”
池羨深吸一口氣，神色晦暗不明。
“放了他，都出去。”
我剛放鬆下來，又被狠狠扣住肩膀。
池羨盯著我，像是失去理智的野獸。
“你喜歡上別人了，是嗎？”
他掌握著生殺大權，身上也帶著壓迫性的氣勢。
投下陰測測的目光時，隻讓人覺得可怖。
我不由得蜷縮了下身子，抿緊唇不願回答。
同時在心裡不斷呼叫係統。
“男主都娶女主了，還來找我這個炮灰乾什麼？”
係統縮著頭，不情不願地回答我。
“現在女主已經入獄了，劇情徹底崩塌，我也要離開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後，便徹底消失了。
為了男女主的愛情，我這個炮灰反派飲下鴆酒。
現在快要死了，劇情也開始崩塌。
我擰緊了眉頭，煩躁地看著池羨。
“你能迎娶皇後，為何我不能喜歡別人？”
一瞬間，我感覺頭頂的壓迫感更足了。
他咬著我的唇，眼尾有淚光閃過。
“我娶葉婉隻是為了拉攏葉家，那場大婚都是假的。”
我後退兩步，隻覺得可笑至極。
他迎娶葉婉是假，對葉婉的心意也是假。
可他對我的嫌惡，對我的懲罰都是假的嗎？
我成了宮人的笑話，在雪地跪倒高燒不退。
這些都是他默認的啊。
他緊緊摟著我，語氣帶著些焦急。
“那道賜死的聖旨也是葉婉編造的，她已經在大牢裡了。”
我垂眸，語氣淡淡的。
“那陛下更應該去找個合適的女子，不該來找臣。”
池羨聲音沙啞，嘴角帶著點苦楚。
“你非要和朕如此疏離嗎？”
這不是池羨最大的期願嗎？
遠離我這個有龍陽之好的怪物，獨掌天下大權。
他向來高高在上，更是不需在乎他人的尊嚴。
我對他的期待，早就一點點被他親自磨滅了啊。
膝蓋又在隱隱作痛，我的內心卻意外地平靜。
抬頭直視著他，眼底的愛意早已消散。
“微臣隻願再也不見陛下。”
池羨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愣住。
他攥緊了拳頭，整個人渾渾噩噩地呢喃。
“都是朕的錯。”
我側身請他離開，可對方僵硬地站在原地。
過了許久，臉上浮現抹瘋狂。
“可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朕。”
我驚訝地看著他，脖頸處一陣酸軟。
很快便失了力氣，癱倒在池羨懷裡。
他抱起我，柔聲念著我的名字。
“阿昭，朕帶你回家。”
丞相府的下人被我遣散，皇宮更是困住我的噩夢。
我沒有家了啊。
5.
再次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寢宮。
隻是腳踝處被綁了鎖鏈，門外也有密密麻麻的守衛把守。
池羨將粥端過來，帶著止不住的雀躍。
“我們就像從前一樣，好嗎？”
我將滾燙的粥砸到他身上，臉色鐵青。
“不好。”
臨死之際，看到自己的討厭的人不好。
日日躺在這個折辱我的寢宮也不好。
池羨被潑了粥也不惱，支著腦袋，直勾勾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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