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會有人自願?打死我都不信。
黃鼠狼走到牆邊，“篤篤篤”，有節奏地叩響了幾下，牆壁上很快便敞開了一道暗門。門內居然有光。
我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幾個女人曼妙的身姿，無一例外，全都是外麵的那些女屍，更確切地說，是她們的靈魂。
門一打開，五隻女鬼齊刷刷地朝外麵看了過來，臉上精致的妝容和外麵不修邊幅的屍體有天壤之別。
要不是剛才盯著看了許久，我都認不出來。屋裡的她們更顯美豔，一個個就跟天仙似的，正在搔首弄姿，也不知道打扮的這麼美是給誰看的。
黃鼠狼從門口走了進去，因為頂著李楠的身體，女鬼們先是一愣，旋即禮貌地齊齊福身喊了出來：“六總管好。”
這隻小黃鼠狼竟然還是個總管，最奇怪的是這些女鬼居然對它畢恭畢敬的，討好它的樣子就好像古代宮廷裡，那些宮妃努力討好太監大總管的模樣。
這是要鬨哪般?我驚疑不定地跟著走了進去，女鬼們的視線很快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其中一個穿著翠綠漢服的女人傲慢地掃了我一眼，就像在看垃圾，嘴裡很不屑：“這個是新請來的小丫鬟?之前的那個確實太醜了，不過比這個看著好使。”
我滿頭問號，你才是丫鬟，你全家都是丫鬟。
這女鬼怎麼回事，還真當自己是皇宮裡麵的娘娘了?
黃鼠狼跟著不屑地冷嗤了聲：“對，沒錯，就她這樣的形象也隻配作丫鬟，不過她害死了我唯一的弟弟，我馬上就要把她吃了，恐怕她連做丫鬟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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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衣女鬼掩唇笑了，卻故作遺憾的樣子：“就不能把她的靈魂留給我們使喚嗎?一個丫鬟哪裡夠我們六個人分的?”
旁邊幾個女鬼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黃鼠狼氣急了：“不行不行，你們這是要反了天了，居然敢跟我提要求。她害得我弟弟魂飛魄散，我怎麼能留她?”
說白了，也要我魂飛魄散。
翠衣女鬼不滿地嬌嗔了起來：“不嘛不嘛，我看那些宮妃都有十幾個宮女太監伺候著，我才要一個，不過分吧?”
黃鼠狼冷漠地甩開了女鬼，指了指左手邊的牆壁：“前兩天不是才剛給你們找了個小童過來，伺候你們嗎?哪裡人手不夠了?你們一天到晚什麼事都不乾，要什麼伺候?”
黃鼠狼通紅的眼神瞟了過來，凶煞如刀，其他女鬼原本也想跟著抱怨，全都咽了回去，唯有翠衣女鬼還敢跟黃鼠狼撒著嬌。
黃鼠狼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好吧，誰叫你是最受寵的娘娘呢，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就這麼殺了她。我也不解恨，把她留下來慢慢地折磨著玩玩也好。”
黃鼠狼陰冷的眼神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讓我有種被留下來還不如被它殺死的錯覺。
但我是那麼容易認命的人嗎?這小東西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我跟它進這個房間可不是隨它處置的，隻是好奇那幾個女鬼為什麼會對它這麼恭敬。
“你們生前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嗎?怎麼會甘願留在這種地方?”
我掃了眼徒有四壁，簡陋的可以稱為寒酸的屋子，完全想不通。
“看來你還算有點眼力勁，認出我們了，也對，我們生前名聲都很響亮，想認不出都難。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我們現在更輝煌。”翠衣女鬼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滿臉甜蜜與憧憬的模樣。
她這不是中邪，就是魔障了。
我擰起了眉頭，反問道：“你們該不會真是自殺的吧?”
女鬼們齊刷刷地點頭，臉上都是同樣甜蜜的表情，仿佛她們自殺是做了一件多麼英明的決定。
“不犧牲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近他的身，為了能和他在一起，別說是死一次了，就算是死一萬次，我們也心甘情願。”
什麼?女鬼們七嘴八舌的言語震驚了我：“他是誰?為什麼你們會有這種瘋狂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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