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謹言的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顯然他的靈魂力已經被大量吸走,導致神智變得模糊不清。此刻的他隻能傻傻地望著我,毫無反應。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無論我吩咐他做任何事情,他都會乖乖聽從,沒有絲毫反抗之意。如此一來,倒是幫我省下了許多氣力。
我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緩緩步入洞穴深處。雖然心中充滿疑慮和不安,但相比起留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鐵鏈網旁邊,這裡似乎要安全一些。
正當我們繼續前行時,一直默默不語的雲謹言突然打破沉寂,輕聲問道:“薇姐,請問......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膽怯。
我微笑著回答道:“當然可以啦!有什麼想法或疑問儘管直說便是,不必拘謹拘束。”心裡暗自琢磨,這孩子怎麼如此膽小怯懦呢?千萬不能驚嚇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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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謹言聽後稍稍放鬆下來,但仍猶豫片刻,方才鼓起勇氣說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全都目睹了。那個女人......她其實是您的本命女,難道您自己不清楚嗎?”說話間,他抬起頭來注視著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之色。然而,僅僅一瞬間,他便迅速低下頭去,不敢再與我對視,好像生怕我會責備他似的。
“本命女是什麼意思?”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解之色,心中充滿了問號。這個陌生的詞彙對我來說完全是聞所未聞,仿佛來自於另一個世界一般神秘莫測。
雲謹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再次將目光投向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與掙紮。過了許久,他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開口道:“本命女……簡單來講,可以說是與我同根同源的另一個‘我’吧。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其實是屬於我的一部分,但由於某些特殊緣由,被硬生生地從我的體內分割開來。”
聽完這番話,我不禁瞠目結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我從未想過世上竟然還有如此離奇之事——自己的一部分居然能夠獨立存在?而且聽上去,這個所謂的本命女與我本人簡直判若兩人啊!就拿藺初來說吧,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與我大相徑庭、截然不同,又怎會是同一個人呢?
看著我難以置信的表情,雲謹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就連他自己對此也是一知半解。關於本命女的記載,他也僅僅隻是在一些古老的典籍文獻中有所涉獵而已,至於現實生活中的實例,則是生平首次遭遇。
雲謹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放低音量輕聲回答道:“那個……我呢,就是根據她的外貌特征啦、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呀,還有她之前跟您講過的那些話語之類的因素綜合起來判斷得出的結論哦,但實際上嘛,我心裡也是不太有把握滴。所以,如果您認為事實並非如此的話,那您就權當我剛才啥都沒說哈~”
隨著話音落下,雲謹言的嗓音愈發變得細微且輕柔起來,聽起來似乎顯得頗為缺乏自信和底氣十足之感,由此可見,原來他心中所存有的觀點僅僅隻是一種猜測罷了。
然而,仔細琢磨一下這個推測倒也並非全然毫無依據可言。就在此時,一個念頭猛地閃過我的腦海——方才踏入入口之際,那位身披黑色鬥篷之人曾麵向我雙膝跪地並虔誠叩拜的情景曆曆在目啊!想來他們必定是誤將我視作了藺初無疑。
倘若她真如我所想乃是與我命定相隨的女子,亦即等同於另一個版本的自我存在於世的話,那麼自然而然地不僅容貌相似至極,甚至就連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亦會與我一般無二才對,如此一來,也就不難理解為何那些鬥篷人會產生這般混淆不清的錯覺了。
“儘管內心著實不願予以認可,但事已至此,或許我們的確能夠借助這一特殊情況尋找機會逃離此地呢。”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我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己打算假扮成藺初從而伺機出逃的計劃告知給雲謹言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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