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學院食堂裡飄著飯菜的香氣，學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用餐。洛城和楊凡、陳銳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學院星星點點的燈火。
“今天訓練強度這麼大，你手臂沒事吧？”洛城看了眼楊凡纏著繃帶的手臂。
楊凡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小事！古再麗每天都會來幫我檢查換藥，她說恢複得不錯。”
“喲——”陳銳拖長了音調，八卦的眼神在楊凡身上打轉，“凡哥，你和古再麗妹子是不是有情況啊？那天她看到你受傷，急得都快哭了。”
他故作傷心地搖頭：“洛哥有蘇妹子，凡哥也要脫單了，就我還堅守在單身陣營。”
楊凡嘿嘿直笑，衝洛城擠擠眼：“有沒有可能，我和洛哥才是一個陣營的？”
“我和蘇風眠真的隻是朋友。”洛城無奈地擺手。
“切！‘現在隻是朋友’？”陳銳一臉不信，“過年都去人家家裡了，還說是朋友？這話說給狗聽，狗都不信！”
他湊近楊凡，壓低聲音：“凡哥，你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嘿嘿……”
“就會傻笑是吧！”陳銳憤憤地收拾餐盤，“不跟你們這兩個叛徒扯了，明天我也要去找我的真愛！”
就在這時，食堂牆上的巨幕電視突然靜音了一瞬——
畫麵切到了阿卡麗國白穹頂前的廣場，阿卡麗國總統與火星獨立聯盟首席外交官利亞姆·諾維達並肩站立，麵前是堆滿笑容的記者群。
“……基於年初提出的《和平與發展十項原則共識》，”阿卡麗國總統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莊重，“我們與火星獨立聯盟，在能源、科技、深空探索等多個關鍵領域取得了曆史性突破！今日，我們正式簽署《八月合作框架協議》！”
“合作框架協議……”楊凡咀嚼著這個協議的名字，眉頭擰緊。
畫麵下方飛快地打出了首批加入協議的成員國名單：
霓虹國、安南國、菲律過、不列塔尼亞、弗蘭斯…足足二十多個國家，幾乎囊括了阿卡麗國所有核心盟友。
“他們…和火星簽約了？”
陳銳手裡的還在收拾的餐具“哐當”一聲掉在餐盤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幾乎在新聞播報的同時，洛城的個人終端、楊凡的、陳銳的，乃至食堂裡幾乎所有學員的終端，都瘋狂震動起來。
新聞的推送像雪崩一樣覆蓋了屏幕——
【阿卡麗國三大股指期貨開盤暴漲15%，觸發熔斷機製！】
【全球資本異動，巨額資金湧入阿卡麗國市場！】
【火星技術注入預期引爆市場，阿卡麗國科技股集體狂飆！】
“瘋了…”。
……
次日早晨，華夏，滬市金融交易中心。
往日裡人聲鼎沸的交易大廳，此刻陷入了一種死寂。
巨大的電子屏上，代表華夏主要股指的曲線，如同斷線的風箏，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垂直向下俯衝。
“拋單！全是拋單！擋不住了！”一個年輕的交易員對著麥克風嘶吼，聲音已經變調。
“外資在不計成本地出逃…”他旁邊一位資深分析師麵色慘白，手指顫抖地劃過一片綠色的數據流，“恐慌盤被徹底引爆了…”
僅僅開盤十分鐘。
嗡——！
一聲低沉而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交易中心，伴隨著刺眼的紅色警示燈閃爍。
【觸發一級市場熔斷機製。暫停交易十五分鐘。】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條被強行掐斷的、已經暴跌超過6%的曲線。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冰冷的絕望。
“這才…十分鐘啊…”有人失魂落魄地低語。
十五分鐘後，交易恢複。
曲線再次毫無懸念地向下猛紮。拋售的洪流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為短暫的暫停積蓄了更恐怖的力量。
不到五分鐘。
嗡——！！
【觸發二級市場熔斷機製。暫停交易至下午。】
指數定格在暴跌10.3%的位置。百年未見的景象，在短短二十分鐘內成為了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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