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9月底。
火星,新奧林匹亞城,最高統帥部。
阿布凱奇·諾維達靠在曜石王座上,麵無表情地聽著利亞姆彙報來自地球的最新捷報。
“……霓虹國已按計劃在東海率先挑起摩擦,其海軍一艘巡邏艦以自衛名義向華夏海警船開火,衝突已升級。根據我們監聽到的其內部通訊顯示,岸田內閣正極力將此次行動包裝成基於對火星戰略的深刻理解而采取的主動進取姿態,試圖將功勞獨攬。”利亞姆的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王座旁,一位身著輕甲的軍事顧問冷哼一聲:
“愚蠢的倭寇!一點微不足道的試探性進攻,就自以為能揣測我等的意誌,妄圖討價還價。他們的那點小聰明,在絕對力量麵前,可笑至極。”
阿布凱奇抬起手,止住了下屬的嘲諷。
他的灰藍色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有深不見底的冰冷。
“忠誠,無論出於恐懼還是投機,在現階段都有其利用價值。”
他聲音平淡,“肯定他們的主動性,給予適當的褒獎信號,讓他們繼續充當合格的炮灰。我們需要地球的混亂持續發酵,至於功勞歸誰,等我們掌控一切時,自有定論。”
“是,兄長。”利亞姆躬身,“那麼,阿卡麗國那邊……”
“不必催促。霓虹國的行動就是最好的催化劑。阿卡麗國的政客們會自己找到說服國會和民眾的理由。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這場火,燒得更旺一些。”
阿布凱奇的指尖在星圖的地球區域劃過,重點標記了另外幾個區域。
“命令:安南國在南部邊境製造事端,菲律國在南部海域爭議島礁加強挑釁力度,襲擾華夏的補給線與科研船。至於天竺國……”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西南部廣袤的邊境線上,“讓他們在爭議地段,發動一場有限但有力的軍事行動,策應東部海域方向,迫使華夏分散精力。”
阿布凱奇的命令如同寒流,席卷整個指揮中心,“執行吧。”
……
藍星,西南邊境,喀喇昆侖山脈某前沿觀察哨
海拔超過五千米的雪山之巔,空氣稀薄,寒風如刀。
年近五十的藏族老兵多吉次仁裹緊了厚重的軍大衣,古銅色的臉龐上刻滿了風霜留下的溝壑,一雙眼睛卻依然如鷹隼般銳利。
他在這片被稱為“生命禁區”的邊境線上,已經駐守了整整二十八年。
窗外是亙古不變的冰雪世界,寂靜得隻能聽到風聲。
但今天,多吉次仁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
對麵天竺國控製的河穀地帶,原本規律的車輛燈光似乎變得頻繁而雜亂,一些不應該出現的大型機械引擎聲隱約可聞,甚至能看到雪線附近有非正常巡邏小隊在快速機動。
“不對勁……”
他喃喃自語。
多年的戍邊經驗讓他形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他立刻撲到高倍率觀察鏡前,仔細調整焦距,觀察對麵的形勢。
鏡頭裡,他看到偽裝網下反射出的金屬寒光,看到了雪地中試圖掩蓋卻依舊顯眼的履帶痕跡,甚至捕捉到了幾個身著天竺山地作戰服、正在架設通訊天線的士兵身影。
這不是普通的巡邏換防!
這是有預謀的兵力集結和前進部署!
多吉次仁的心猛地一沉。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起了直通連部的野戰電話,另一隻手同時開始快速整理剛才記錄下的坐標和情況。
“犛牛呼叫雪山!犛牛呼叫雪山!聽到請回答!”
他的聲音因急促和高原缺氧而有些沙啞,但異常清晰,“63號地區發現異常!重複,63號地區發現異常!觀察到天竺方大量人員與裝備集結,疑為武裝越境前兆!坐標……”
就在這時,“咻——”一聲尖銳的破空聲撕裂了雪山的寂靜!
多吉次仁瞳孔猛縮,幾乎是憑借本能向側後方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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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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