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境內追查天道組織殘餘勢力時,沒少和他交手。齊思瞞是天道組織的核心成員,覺醒了極速源初異能,速度快到極致,能夠在瞬間跨越數公裡的距離,甚至能夠穿透普通的能量屏障。他的實力不算頂尖,但極其擅長隱逸和躲藏,再加上他的極速異能,我們數次圍捕都被他輕易逃脫,甚至已經近二十年都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了。
而這次,他之所以暴露,是因為他所在的城市誌陽市,出現了兩名新覺醒的源初異能者。這兩名源初異能者的覺醒引發了巨大的能量波動,被教廷的監測儀器捕捉到。教廷高層懷疑這兩名新覺醒的源初異能者與天道組織有關,命令我前往誌陽市,一方麵抓捕齊思瞞,另一方麵查明新覺醒源初異能者的身份,將其帶回教廷,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我帶著一支精銳的騎士小隊,乘坐飛行器前往誌陽市。誌陽市是華夏境內少數幾個保存相對完整的城市,雖然也經曆過掠食者的侵襲,但在當地守護者的抵抗下,依舊維持著一定的秩序。我們到達誌陽市後,立刻展開了調查。通過教廷在當地的眼線,我們很快鎖定了齊思瞞的藏身之處。
可當我帶著人趕到那裡時,齊思瞞已經不在了。那裡隻剩下一些他留下的痕跡,證明他曾經在這裡待過。和最初的追捕一樣,他總能在我們查到他頭上前先一步逃跑,如同鬼魅般難以捉摸。
既然找不到齊思瞞,我便將目標盯上了留下來的新覺醒的源初異能者。通過進一步的調查,我得知其中一名新覺醒的源初異能者叫影寒,是一名年輕的女孩,覺醒的是具臨源初異能。這種異能極其特殊,能夠將自己認知中的一切事物具現化,小到普通的物品,大到強大的武器,甚至是曾經見過的人。
我對影寒展開了調查,很快發現她的關係和齊思瞞很深。因為在她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兩股濃鬱的源初異能痕跡,一種是她自己的具臨異能,另一種,正是齊思瞞的極速異能。在當時教廷的推斷下,齊思瞞不僅認識影寒,還很可能指導過她,甚至將自己的部分異能力量傳承給了她。
我自然而然地對她展開了審判。我帶著騎士小隊,找到了影寒所在的位置,影寒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我質問影寒齊思瞞的下落,告訴她,隻要她說出齊思瞞的行蹤,並且自願跟隨我回教廷接受“審查”,我可以饒她一命。但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叫影寒的女孩子的骨頭硬得很,無論我怎麼威逼利誘,她都一點關於齊思瞞的行蹤都不肯透露。她告訴我,齊思瞞是好人,是誌陽市的守護者,教廷才是真正的惡魔。
我被她的話激怒了,在我看來,她不過是個被異端蠱惑的無知少女。我動用了自己都能力,毫不客氣的將她踩在了腳下,隻留下一口氣允許她回答我的問題。可影寒依舊不為所動,她緊緊咬著嘴唇,眼中滿是堅定,說道:“要殺就殺我,我是不會出賣思瞞哥的,也不會跟你們這些劊子手走的。”
就在我即將失去耐心,要殺死這個女孩子,對她進行最終裁決的時候,一道極速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裡。是齊思瞞!他回來了!在我看來,這是極其不理智的行為,他明明可以繼續躲藏,卻為了一個女孩,主動暴露自己的行蹤。我承認當時的他很像一個英雄,一個為了保護他人,不惜犧牲自己的英雄。
但英雄,往往是短命的。齊思瞞雖然速度極快,但我的炎神源初異能克製他的極速異能。火焰能夠灼燒空氣,形成能量屏障,阻礙他的移動。我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房間在我們的打鬥中化為廢墟。他一次次地衝向我,試圖用速度突破我的防禦,卻都被我的火焰逼退。最終,我抓住他的一個破綻,一記火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我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胸腔骨骼碎裂的聲音。
不出意外的,他同樣也被我踩在了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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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瞞的極速異能在炎神源初異能的灼燒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靈動。他胸口的骨骼斷裂聲清晰可聞,嘴角不斷湧出暗紅的血液,染透了身下的碎石。那雙曾經閃爍著堅韌光芒的眼睛,此刻滿是不甘與疲憊,卻依舊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用眼神將我洞穿。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試圖抓住什麼,或許是身邊的影寒,或許是一絲渺茫的生機。
影寒被剛才的衝擊波掀到了牆角,額角磕破,鮮血順著臉頰滑落,卻依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擋在齊思瞞身前。她的具臨異能剛剛才覺醒不久,還無法完全掌控,此刻體內的能量紊亂不堪,連站都站不穩,卻依舊用那雙倔強的眼睛瞪著我,像一隻被逼到絕境、不肯認輸的小獸。
“遺言說完了嗎?”我俯視著腳下的兩人,聲音冷硬如鐵。光明教廷的命令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腦海裡——清除異端,格殺勿論。手中的火焰能量已經凝聚,熾熱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隻要我輕輕一揮手,這兩個人就會在烈焰中化為灰燼,任務也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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