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的瞳孔驟縮,心中再無懷疑——果然是分魂續命之術!
這伏地魔竟是將自己的靈魂撕裂,分散藏匿,以此規避死亡。
這也意味著哈利和伏地魔之間有著靈魂上的聯係!而伏地魔也必須由哈利殺死!
如今這墓地中的複活儀式,便是借助仇敵之血、仆人之肉與父輩之骨,將主魂重新錨定於現世。
難怪鄧布利多會說哈利與伏地魔的命運緊密相連——這仇敵之血不僅是儀式材料,更象征著兩人之間早已因那道傷疤而存在的靈魂聯係。
還得是邪修啊,辦法就是多。
江洛暗自點了點頭,冷笑一聲,但也沒急著出現。
伏地魔複活了。他站在坩堝旁,緩緩地活動著自己蒼白、細長的手指,仿佛在適應這具新的身體。他那張蛇臉上沒有任何重獲新生的喜悅,隻有一種冰冷的、審視般的漠然。
他猩紅的眼睛瞥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斷腕處血流不止的蟲尾巴,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絲厭煩。
他又看向盤繞在他腳邊、巨大的蟒蛇納吉尼,那眼神才稍微有了一絲溫度,但也僅僅是如同看待一件有用的工具。
“我的魔杖,蟲尾巴。”伏地魔那高亢、冰冷的聲音響起。
蟲尾巴忍著劇痛,用剩下的那隻手顫抖著從袍子裡掏出一根魔杖,恭敬地遞了過去。伏地魔接過魔杖,隨意地揮了揮,一道銀光閃過,蟲尾巴的斷腕處停止了流血,但傷口並未愈合,依舊猙獰。
“你暫時還有用。”伏地魔冷漠地說,然後用魔杖一指,蟲尾巴便尖叫著被無形的力量拎起,重重地摔在綁著哈利的那座墓碑上,癱軟在那裡,瑟瑟發抖。
“主人!饒恕我!我一直忠於您!”蟲尾巴涕淚橫流地哀求。
伏地魔沒有理會他,而是伸出他那蒼白細長的手指,猛地按在蟲尾巴左臂的黑魔標記上!
“啊——!”蟲尾巴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那標記瞬間變得漆黑如墨,仿佛燒紅的烙鐵,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伏地魔收回手,目光掃過寂靜的墓地,仿佛在透過這標記召喚著什麼。
他開始用他那冰冷的聲音講述,講述他那“肮臟的麻瓜的父親”和“軟弱的巫師母親”,講述他在麻瓜孤兒院的成長,語氣裡充滿了鄙夷和怨恨。
然後,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寒意:
“……但我回來了,比以往更強大!而你們!我忠誠的仆人們——”
他的紅眼睛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墓地陰影處,仿佛能看見那些隱藏起來的存在,“在我失去力量、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他的質問在墓地中回蕩,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阿茲卡班成了某些人的借口!但更多的人……享受著自由、財富、地位,卻從未試圖尋找你們的主人!甚至……有些人聲稱自己中了奪魂咒……”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緩緩掃過幾個特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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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話語,空氣中傳來輕微的“劈啪”聲。一個接一個的身影,穿著黑色鬥篷,戴著兜帽麵具,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幻影顯形在墓地中。
他們沉默地跪在地上,向著中央那個蒼白的身影匍匐下去,組成一個緊密的圓圈,將伏地魔、被綁著的哈利以及癱軟的蟲尾巴圍在中央。
這些就是潛伏在魔法界的食死徒,感受到黑魔標記的召喚,前來覲見他們複活的主人。
隱藏在暗處的江洛,神識如同最精細的掃描儀,掠過每一個食死徒。
他對於伏地魔的演講和這些藏頭露尾的家夥沒什麼興趣,直到他的神識掃過其中一個食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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