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馬爾福見狀,連忙對鄧布利多點頭示意了一下後,也快步跟上,姿態恭敬地落後江洛幾步,如同最忠實的隨從。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麥格教授憂心忡忡地看向鄧布利多:“阿不思,江洛他……還有馬爾福……”
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深邃:“力量本身並無善惡,米勒娃,關鍵在於執掌力量的人心。至於馬爾福……他的選擇,或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變數。現在,我們還有更多緊迫的事情要處理。”
城堡外,晨曦微露,照亮了經曆一夜動蕩的霍格沃茨。
新的風暴已經降臨,而未來的道路,注定充滿了更多的未知與挑戰。
地窖深處,石門隔絕了外界的紛擾。
江洛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的魔藥大師依舊緊繃的側臉,伸手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結束了?”斯內普的聲音有些沙啞,並未抗拒他的靠近。
“暫時。”江洛把玩著他一縷黑發,語氣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至少,能清淨一段時間。”
至於伏地魔?一個元氣大傷、倉皇逃竄的半殘,短期內不足為慮。而魔法界的風風雨雨,隻要不波及到西弗勒斯,他並無興趣插手。
地窖辦公室內,壁爐的火光驅散了微涼,也將盧修斯·馬爾福那張努力維持鎮定卻難掩蒼白的臉映照得清清楚楚。
他低眉順眼地站在沙發後方幾步遠的地方,姿態恭敬得近乎謙卑,與平日那個傲慢的馬爾福家主判若兩人。
斯內普被江洛攬著肩靠在沙發上,雖然默許了這種親近,但黑色的眼眸卻銳利地掃過盧修斯,最後定格在江洛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側臉上。
他抿了抿薄唇,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疑問:
“盧修斯,”斯內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江洛身後的人影,“是怎麼回事?”
他不相信盧修斯·馬爾福會無緣無故地表現出如此徹底的臣服姿態,尤其是在剛剛經曆了墓地那場與伏地魔的正麵對峙之後。
這其中必然發生了某些他不知道的關鍵事情。
江洛聞言,低笑一聲,指尖依舊纏繞著斯內普冰涼順滑的黑發,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淡然:
“哦,他啊。”他甚至連頭都沒回,“剛剛在墓地做了個選擇題,運氣不錯,選對了答案。”
他頓了頓,終於側過頭,迎上斯內普探究的目光,黑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現在,他是我的人了。對吧,盧修斯?”
最後那句話,雖是問句,卻帶著陳述意味。
盧修斯身體一顫,立刻上前半步,對著斯內普的方向也微微躬身,聲音帶著些許緊繃:
“是的,主人。西弗勒斯,從今往後,馬爾福家族將唯主人馬首是瞻。”
斯內普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太了解盧修斯了,這個精於算計的純血貴族絕不可能輕易將整個家族的前途押注在一個人身上,除非……他看到了絕對的力量,並且被逼到了絕境,徹底斷絕了所有後路。
江洛輕笑一聲,對盧修斯懶洋洋地開口糾正,語氣卻帶著屬於上位者的命令:
“西弗勒斯享有和我同等的地位,盧修斯。”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寂靜的地窖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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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馬爾福猛地抬起頭,灰藍色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甚至比剛才麵對江洛那毀天滅地的力量時更加劇烈。
他看向斯內普,那個他認識了小半輩子、同樣出身斯萊特林、才華橫溢卻性格陰沉、常年與魔藥和黑暗為伍的同窗與……某種程度上還被他暗中輕視過的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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