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沉重地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是的……一個古老而邪惡的黑魔法。如果伏地魔真的製作了多個魂器……那麼,僅僅殺死他的主魂,確實無法真正消滅他。我們必須找到並摧毀所有的魂器,才能將他徹底送進地獄。”
他看向江洛,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和一絲請求:
“洛,你能否……感知到其他魂器的存在?或者,提供更多關於他可能將魂器藏在何處的線索?”
江洛微微蹙眉,搖了搖頭:“分魂之間若無主動聯係或特定媒介,相隔太遠很難精準感知。不過……”
他沉吟片刻:“既然是以物品為載體,想必他會選擇那些對他有特殊意義、或者蘊含著強大魔法的地方藏匿。”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斯內普,繼續說道:“或許,可以從他的過去,他的執念入手。”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我明白了……這是一條漫長而危險的道路。但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敵人真正的命門所在。”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三人都清楚,對抗伏地魔的戰爭,從這一刻起,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複雜和艱難的階段。
尋找並摧毀魂器,將成為未來最關鍵的任務。
而江洛,雖然對所謂的“正義事業”興趣缺缺,但為了身邊人的安寧,以及滿足自己對這種邪術的一點好奇心,或許……也會在必要時,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離開校長辦公室後,江洛和西弗勒斯沿著旋轉樓梯緩緩而下,周圍隻剩下畫像們假裝的鼾聲和他們兩人的腳步聲。
陽光透過高窗,在古老的石壁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江洛的腳步不急不緩,與斯內普並肩而行。在即將走到樓梯底部時,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在這寂靜的廊道裡格外清晰:
“西弗勒斯,你手臂上那個印記,”他側過頭,目光落在斯內普常年被黑袍遮蓋的左臂位置,“我可以把它抹掉。”
斯內普的腳步猛地一頓,黑袍因這突兀的停滯而微微翻湧。他倏地轉頭,黑色的眼眸緊緊盯住江洛,裡麵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絲被深深壓抑、幾乎不敢觸碰的……渴望。
那個黑魔標記,如同最恥辱的烙印,伴隨了他十幾年。
是枷鎖,是噩夢,是永遠無法擺脫的過去,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曾經犯下的錯誤和無法挽回的悲劇。
他早已習慣了它的存在,如同習慣了一道永不愈合的傷疤,甚至不敢去想象失去它的可能性。
江洛看著他眼中翻湧的劇烈情緒,繼續解釋道:“之前沒提,一是境界火候沒到,強行嘗試害怕出現什麼意外;二是對這個世界的魔法烙印了解不算深,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
“不過,之前順手拿盧修斯‘練了練手’,”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清理了一件雜物,“效果不錯。所以,現在可以了。”
他看向斯內普,黑眸深邃,將選擇權交還給他:“你想去掉它嗎?”
斯內普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他下意識地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左臂,隔著厚厚的布料,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下麵皮膚上醜陋的凸起所帶來的灼熱感。
去掉它?
抹去這背負了半生的罪證與枷鎖?
這個誘惑太大了,大到他幾乎要立刻點頭。
但長期的間諜生涯和根植於心的警惕讓他強行冷靜下來。
他死死盯著江洛,聲音因壓抑而沙啞:“抹除它……會不會引起‘那邊’的警覺?鄧布利多……”
“不會。”江洛打斷他,語氣篤定,“盧修斯身上的已經沒了,那邊毫無反應。至於鄧布利多……”
他輕笑一聲:“他不會知道,除非你主動告訴他。這隻是你我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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