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牆壁上的畫像們驚恐地屏住了呼吸,福吉更是感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臉上血色儘失,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
“……與我何乾?”江洛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淩駕於規則之上的漠然,“我隻是來通知你,別來礙我的事,也別試圖耍些無用且拙劣的小把戲,更別想著去動和我有著‘深層合作關係’的人。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儘之語中的威脅,比任何惡咒都更令人膽寒。威壓驟然散去,福吉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看向江洛的眼神充滿了徹底的恐懼。
江洛這才轉向鄧布利多,語氣恢複了平常:“還有事?”
鄧布利多看著徹底被震懾住的福吉,微微搖了搖頭:“沒有了,謝謝你,洛。”
江洛點了點頭,不再多看福吉一眼,轉身便牽著斯內普離開了部長辦公室,仿佛隻是來丟下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警告。
看著江洛和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散去,福吉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寬大的部長座椅上,臉色慘白,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昂貴的絲綢領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脖子上。
福吉意識到,他麵對的不僅僅是鄧布利多的堅持,更有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存在的意誌。
他所有的政治手腕和權力遊戲,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成了可笑的把戲。
鄧布利多站在原處,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裡情緒複雜。
他看著被徹底震懾、鬥誌全無的福吉,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反而升起一絲淡淡的疲憊與無奈。
有時候,純粹的、碾壓性的力量,確實比千百句道理更能“說服”某些人。
鄧布利多看著福吉,最後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康奈利。魔法界,不能再活在謊言裡了。”
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這位已然失魂落魄的魔法部長,他也轉身也離開了辦公室。
走在魔法部空曠華麗的走廊裡,周圍是行色匆匆、對剛剛發生在部長辦公室內的風暴一無所知的官員們。
鄧布利多緩步而行,腦海中卻回響著江洛那看似漫不經心,卻效果驚人的“撐腰”過程。
他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帶著些許苦澀,又摻雜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感慨的弧度。
“不得不說,” 鄧布利多低聲自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在某些場合,洛的存在,真是……出奇地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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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江洛那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威壓,那淩駕於規則之上的漠然姿態,以及那句“別來礙我的事”的霸道警告。
這一切,都完全不符合鄧布利多一貫秉持的的行事準則。
但不可否認,在福吉這種被權力和恐懼蒙蔽了雙眼、拒絕麵對現實的人麵前,江洛這種毫不講理、直接以力破萬法的方式,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至少在一段時間內,福吉和被他控製的《預言家日報》,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扭曲事實,甚至可能被迫默許鳳凰社的一些行動。
這是一種鄧布利多自己無法使用,甚至內心深處有些許不認同的手段。
但在此刻,為了爭取時間,為了在伏地魔完全恢複前做好準備,他不得不承認,江洛這柄“利劍”,確實為他劈開了一些僵局。
隻是,這柄“劍”太過鋒利,也太過難以掌控。
他的力量,他的動機,始終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
與他合作,如同與虎謀皮,需要萬分謹慎。
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將這份複雜的思緒壓下。當前最重要的,是利用好江洛這次“撐腰”帶來的短暫喘息之機,儘快推進尋找魂器、聯絡盟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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