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夏日的陽光依舊明媚,透過窗戶,靜靜地籠罩著沙發上親密交疊的身影,將一室曖昧與柔情渲染得淋漓儘致。
江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胸腔裡翻騰的欲火強行壓下。他鬆開了環在西弗勒斯腰間的手臂,那動作帶著明顯的克製和留戀。
身體驟然失去支撐,斯內普身子一仰險些滑下沙發,幸好及時用手撐住了身體。
他抬起頭,黑色的眼眸中還殘留著未散的水汽和情動後的迷離,看著江洛突然抽身離去,眉頭下意識地蹙起,聲音帶著沙啞和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不滿:
“……你乾什麼去?”
江洛已經站直了身體,背對著他,走向浴室的方向。
聽到問話,他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隻是側過臉,線條優美的下頜線繃得有些緊。
他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聲音喑啞地扔下四個字:
“洗冷水澡。”
說完,他便不再停留,大步走進了浴室,門被迅速關上。
西弗勒斯:“……”
斯內普僵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關上的浴室門,愣了幾秒。隨即,江洛那句話裡的含義如同遲來的潮水,瞬間湧上他的腦海。
洗、冷、水、澡。
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再結合剛才戛然而止的纏綿和江洛明顯緊繃的背影,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轟——”的一下,斯內普感覺剛才好不容易稍稍降溫的臉頰再次猛地燒了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滾燙。
他猛地攥緊了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這小混蛋就是故意的!
以江洛那身深不可測的修為,區區情動,隻需心念一動、靈力運轉便可平複,何至於需要像普通青年一樣跑去衝冷水澡?
他分明是故意用這種直白到近乎粗魯的方式,宣告著他此刻的“煎熬”,強調著那份被強行壓抑的渴望,以及……那份該死的、關於“成年”的等待!
他就是故意要讓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故意要讓這份懸而未決的期待和張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持續發酵,折磨著兩個人的神經!
斯內普幾乎能想象出江洛此刻在浴室裡,任由冰冷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嘴角卻一定帶著那抹惡劣又得意的笑容!
“……”他張了張嘴,想對著那扇門低吼些什麼,最終卻隻是深呼吸了幾下用來平複心情,扯過旁邊散落的抱枕,泄憤似的砸了一下。
浴室裡的水聲持續著,清晰可聞,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和提醒。
斯內普閉上眼,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不受控製浮現的畫麵——冰冷的水珠劃過緊實的肌肉線條,黑發濕漉漉地貼在背脊,還有那雙即使在這種時候也定然燃燒著暗火的黑眸……
他懊惱地發現,江洛的目的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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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混蛋不僅成功地讓他暫時忘記了什麼食死徒、什麼勢力整合,更是將“九月三號”這個日期,如同用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印在了他的意識深處,連同那份無法忽視的、混合著緊張與隱秘期待的悸動。
幾天時間在倫敦小宅相對平靜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如果能夠忽略某位魔藥大師時常因回想起“冷水澡”事件而莫名對身邊人投以冰冷瞪視的話……倒也算得上是平靜。
這天午後,江洛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西弗勒斯在改良一種魔藥藥劑的配方,客廳壁爐的火焰忽然變成了翠綠色,盧修斯·馬爾福的身影從中邁出。
他依舊穿著考究的精致長袍,但神色比前幾天從容了許多,屬於馬爾福家主處理事務時的沉穩儘數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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