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沒有回答。
他隻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征收者”，權杖頂端的幽藍核心猛地亮起！
沒有警告，沒有廢話。
灰白色的能量旋渦在杖首瞬間成型，恐怖的吸力爆發！
“什麼鬼東西？！”為首的幾名鬣狗臉色劇變，隻覺得自身的能量、甚至生命力都在不受控製地向外流失！他們驚駭欲絕地想要後退、開槍！
但太晚了！
“征收！”
林淵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權杖所指，最前麵的兩個鬣狗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神采瞬間黯淡，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水分、變得灰敗乾癟，如同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精華的破布口袋，軟軟倒地！他們手中的武器也叮當落地，光澤變得黯淡。
一擊！瞬間剝奪生命！
剩下的鬣狗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向後倒退，手中的槍械胡亂開火！
砰！砰！砰！
實彈打在管道內壁和那塊黑色金屬板上，火花四濺，卻被力場輕易擋開反彈！
林淵如同鬼魅，在狹窄的管道內移動，手中“征收者”每一次點出，都必然有一個鬣狗慘叫著被抽乾生命，化為乾屍！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麵倒的屠殺！是一場無聲的“征收”！
慘叫聲、槍聲、求饒聲很快平息。
管道入口處，隻剩下七八具迅速失去溫度的乾屍，以及幾個嚇破了膽、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的幸存者——林淵特意留下的活口。
他走到一個穿著血狼標誌皮甲的鬣狗麵前，權杖頂端那令人心悸的漩渦微微指向他。
“賞金。誰發的。”聲音不高，卻如同直接凍結了對方的靈魂。
那鬣狗嚇得牙齒打顫，語無倫次：“是……是‘中間人’……‘蝮蛇’吉姆！他……他在‘蜂巢’地下三層……有門路……消息和定金都是他放的……別殺我！我都說！”
“其他據點。”林淵權杖微移，指向另一個毒牙幫的活口。
那活口早已崩潰，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幾個鬣狗臨時據點全說了出來。
林淵冷冷地聽著，記下所有信息。
然後，在那幾個活口絕望的目光中，“征收者”再次亮起。
他沒有留下任何目擊者。
做完這一切，他平靜地開始“打掃戰場”。手指觸碰到那些乾屍和遺落的武器，“征收”法則微微運轉，將其殘留的最後一絲能量和物質精華徹底抽取，化為幾縷微弱的灰白氣流，吸入權杖頂端的幽藍核心。核心的光芒似乎又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絲。
這些鬣狗太弱，提供的“收益”極少，但積少成多。
當他處理完最後一具乾屍時，釘子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跑了回來，臉色依舊發白，呼吸急促。
“看……看到了……毒牙、血狼、還有‘碎骨’的人……都來了……現在……都沒動靜了……”他看向林淵的眼神，充滿了更深的敬畏。
林淵扔給他一把從鬣狗身上搜刮的、相對乾淨的口糧和一把手槍。
“帶路。”他扛起“征收者”，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去‘蜂巢’。”
……
蜂巢並非一個巢穴，而是一片巨大的、由無數廢棄地鐵隧道、防空洞、下水道和私自挖掘的坑洞組成的、錯綜複雜的底層聚集區。這裡是信息的黑市，罪惡的溫床，無數見不得光的交易在此發生。空氣汙濁不堪，混合著汗臭、劣質酒精、毒品和絕望的味道。
根據口供，“蝮蛇”吉姆的老巢在蜂巢地下三層一個相對“豪華”的區域——一個由廢棄列車車廂改造而成的、擁有獨立發電機和空氣過濾係統的巢穴。
越往下走，環境越發惡劣。燈光昏暗搖曳，人影幢幢，不懷好意的目光如同暗處的毒蛇，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但無論是林淵身上那冰冷的殺氣，還是他手中那根造型怪異、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權杖，都讓這些陰影中的鬣鼠們下意識地縮回了腦袋。
找到那節標注著扭曲蛇形標記的車廂時，門口守著兩個眼神凶悍、裝備精良的保鏢。看到林淵和釘子，他們立刻警惕地抬起了手中的衝鋒槍。
“滾開！吉姆先生不見客！”
林淵甚至沒有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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