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粉色的
陸以深是被一陣哭聲吵醒的,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幻聽,確定確實有人在哭的時候,陸以深連忙從床上爬起來。
媽的,這女人不會是被老鼠嚇哭了吧?
他連忙披上睡袍,趿著拖鞋下樓。
走到樓梯上就看到黎諾抱著膝蓋蹲在沙發嗚嗚嗚地哭著,手上拿著瓶酒,地上已經橫了個空酒瓶。
不是啤酒,而是葡萄酒!
陸以深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好像半夜要起來照顧孩子的奶爸,走過去一把奪過黎諾手裡的酒,動作挺凶狠。
黎諾往前撲,差點沒摔下去,怔怔地看著陸以深,許久才緩緩凝起目光,看清眼前的男人。
他一張俊臉陰沉得可怕,眸色很冷。
“給我!”她才不怕呢,伸手就要去搶,“把酒給我——你這個混蛋——那是我的酒——你要喝自己去買——”
陸以深有些想笑,伸手圈住她搖搖晃晃的身子。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這裡喝什麼酒!”
“你管我!你憑什麼管我?”黎諾捏著拳頭往他身上招呼,邊打邊哭,哭得肝腸寸斷。
“你們這些壞蛋,一個個都想管我……以後誰都別想管我,我已經不是五年的黎諾了,我不怕你……大壞蛋……大壞蛋……”
這還是剛剛那個因為一隻老鼠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姑娘嗎?簡直就是開了掛的女魔頭啊!
“黎諾!”
陸以深捏住她的臉頰,逼她直視自己,“你清醒點!”
黎諾終於虛虛撐開一條眼縫,眼神渙散地看著他,然後咯咯笑了起來,邊笑邊哭。
“你是大壞蛋……你們一個個都隻想拆散我和易鳴哥哥,可是我偏偏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你可以把我關起來,可以逼我和陸以深結婚,可是你控製不住我的心……我就是要喜歡他……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所以說,這女人喝成這副模樣,又是因為那個男人?
陸以深伸手揉了揉額,彎腰將她抱起來,幸好她沒有再大吵大鬨,隻是靠在他懷中嗚嗚地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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