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黎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陸以深坐在床頭，黎承敏和黎天明也在病房裡。
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站在窗前。
看到黎天明，黎諾眼眶立馬就紅了，“爺爺……”
看到她眼中的淚水，黎天明心疼得不得了，忙拄著拐杖走到她麵前。
“怎麼樣？是不是很痛？”
黎諾點頭，嘟著嘴，“好痛……”
原本隻是想做戲，可是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小時候，每次生病，她都會這樣和爺爺撒嬌，爺爺就會給她買很多玩具和糖果。
心中一陣發堵，鼻子酸得難受。
黎天明連忙握住她的手，“想要什麼和爺爺說，爺爺叫人給你買，好不好？”
黎諾不覺破涕為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黎天明輕輕吸了下鼻子，“手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你伯父是不是打你了？”
“……是我不好，我不該惹伯父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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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惹你伯父生氣了？”
“我就說了幾句難聽的話，伯父就生氣了，把煙灰缸扔過來，煙灰缸碎了，劃破我的臉……然後我和他發生爭執，他把我推到地上，我按到玻璃碎片了……”
黎天明忍著，沒有問她和黎伯林到底為什麼發生爭執。
有些事他不敢說，不想說，也不能說，可是，也許黎諾早就知道了！
黎天明轉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腦中又浮現出淩素抱著繈褓中的黎仲權的樣子。
再次回頭時，他的眼睛已經濕潤了，“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訓你伯父的……”
“教訓”兩個字說得很重，聽起來有些意味深長，黎承敏忍不住回頭看了黎天明一眼。
黎天明緩緩閉上眼睛，片刻之後才撐著拐杖站起身來，“晚上阿深在這裡陪你，我和你三哥先回去了，明天爺爺再來看你，好不好？”
看著他蕭瑟的背影，黎諾有些難過，不過她很快就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是的，她必須狠下心來，這樣才能把黎伯林送進監獄！
黎諾一直目送他們離開，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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