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
陳靜琪以為她是在害羞,隻得勸,“沒關係的,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要緊,再說了檢查一下也好……”
“我不要——”黎諾尖叫著,情緒異常激動,“不要碰我!你們誰都別想碰我!我不做檢查!我不做!”
陸以深在外麵聽到動靜連忙衝進來抱住黎諾,黎諾用力將他推開,“滾——不要碰我——”
“小諾,你冷靜點……”
黎諾隨手拿起儀器旁邊的紙巾盒扔了過去,“滾——我討厭你們,不要碰我——滾啊——”
她掙紮著要下床,牽扯到骨折的地方,痛得臉都白了,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陸以深過去要抱她,她也不肯,用力將陸以深推開。
最後還是沒做成檢查,黎諾回到病房後躺在那裡默默流淚,一言不發,誰都不知道她這兩天到底經曆了什麼,就連陳靜琪也不敢問。
病房裡氣氛壓抑,一整天安安靜靜,陸以深如履薄冰,隻怕一不小心說錯話會惹黎諾難過。
黎諾把陸以深趕出病房,誰來都不見,隻有陳靜琪在病房裡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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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許淑惠和雲姨熬了湯帶過來,黎諾不能對長輩甩臉色,勉強坐了起來。
陸以深事先交代過許淑惠,讓她什麼都別問,許淑惠也不敢多問,喂黎諾喝湯的時候,看到她臉上那些傷,眼睛都濕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子……真是活受罪……”
看到黎諾臉色微變,許淑惠不敢再說什麼,連忙把勺子交給雲姨,自己去外麵找陸以深。
陸以深正靠在垃圾桶旁邊抽煙,垃圾桶上麵已經一大堆煙頭,而旁邊的牆上還貼著“禁止吸煙”的告示牌。
許淑惠走過去拿走他手裡的煙,“這裡是醫院,到處都是病人,你得顧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陸以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冷,許淑惠歎了一口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小諾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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