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子。幕後的人還沒露麵。我們現在動手,隻會打草驚蛇。”
她點頭退出。
我坐回案前,打開最新一份密報。
邊境傳來消息,蕭絕收到密信後,立即下令主力暫緩撤軍,改為駐紮原地休整。同時加強夜間巡邏,防止敵軍殘部偷襲。
他知道我在提醒他。
我也知道,他不會問為什麼。
我們之間從來不需要太多話。
我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三個圈。一個是北苑,一個是南市第七客棧,一個是折衝角海域。
這三個點,看似無關,但我總覺得有聯係。
司星辰傳信號,江湖勢力響應,而海域那邊雖然船隊覆滅,但“海陽坊”至今沒找到具體位置。金佑買的鐵器運去了廢棄碼頭,之後就沒了蹤影。
這些東西,是不是還沒結束?
我吹滅燈,屋裡隻剩一點月光。
明天,我要親自去看一趟北苑。
但現在,我不能動。
我拿起那份關於南市客棧的記錄,翻到最後一頁。
上麵寫著:參與集會者共三十七人,其中三人曾為苗疆遊醫,五人曾在金家商隊做過護衛,一人穿著帶青鱗紋的黑袍,但被火光一照,紋路消失了。
我盯著那句“紋路消失了”。
不是洗掉了,不是燒沒了,是消失了。
就像它本來就不該存在。
我把紙放下,伸手摸了摸案上的銅鈴。
隻要我想,隨時可以讓人把第七客棧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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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搖鈴。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十七次閃爍的燭光。
一下,兩下,三下……十七。
像在數什麼。
又像在等什麼。
我睜開眼,看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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