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壯漢,欺負一老一弱,也不嫌丟人?”鬥笠下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滾。”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味道。
刀疤臉看看自己紅腫的手腕,又看看那個神秘的鬥笠客,眼神驚疑不定。另外兩人也露了怯意。
“算……算你狠!我們走!”刀疤臉色厲內荏地喊了一句,撿起木棍,帶著兩個同夥灰溜溜地跑掉了。
蘇軼鬆了口氣,這才感到後背已被冷汗濕透。他穩住心神,先上前扶起那位驚魂未定的老者:“老伯,您沒事吧?”
“沒……沒事,多謝小哥,多謝這位壯士!”老者連聲道謝,忙不迭地收拾散落的草藥。
蘇軼這才轉向土坡上的鬥笠客,鄭重地拱手行禮:“多謝兄台出手相助。”
鬥笠客輕輕一躍,從土坡上落下,動作輕捷得像一隻狸貓。他走到近前,鬥笠微微抬起,蘇軼看到了一雙異常明亮和冷靜的眼睛,正帶著幾分探究打量著自己。
“舉手之勞。”鬥笠客的聲音依舊平淡,“看你樣子,不像是常走這條路的人。從鹹陽出來的?”
蘇軼心中微凜,麵上不動聲色:“是,想去外地投親。”
鬥笠客笑了笑,那笑容似乎看透了許多東西,卻沒有點破。他的目光掃過蘇軼雖然肮臟卻難掩修長的手指,以及那即使刻意掩飾、依舊與流民迥異的儀態。
“投親?這兵荒馬亂的,一個人可不好走。”他頓了頓,語氣隨意地說道,“正好,我也要往西去。若是順路,搭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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