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東西，是他愛你的表現。”許央央微微歪著頭，語氣輕飄飄的，“再說了，他為了你，已經變得不像他自己了。”
江窈的目光微微一冷：“許小姐，首先，我不需要你的教導。其次，他變成什麼樣，也與你無關。你是他的助理，做好分內的事就好，管好自己的嘴。”
許央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楚楚可憐的模樣：“江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您對傅總這麼冷淡，他真的很可憐。”
江窈抬起下巴，冷笑一聲：“可憐？許小姐，你是什麼身份？輪得到你來為他說話？”
許央央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晚上，江窈剛回到家，季昭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窈窈！你快看網上，出事了！”季昭昭的聲音急得發顫。
江窈眉頭一皺，打開手機，點開了季昭昭發來的鏈接。
視頻裡，是許央央的聲音，背景像是在公司的茶水間：“江小姐把傅總的東西全都退回去了。傅總這段時間為了挽回她，每天都忙到淩晨，還不肯休息。”
接著是另一個模糊的聲音附和：“江小姐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許央央歎了一口氣：“傅總說這都是他的錯，可我看，江小姐對傅總的心根本沒那麼深。真不知道他堅持什麼......”
視頻迅速發酵，評論區沸騰了：
“傅總這麼辛苦，江小姐也太矯情了吧！”
“要是我，早就感動得以身相許了。”
“許小姐好體貼，江小姐連傅總的東西都不要，真不知道傅總喜歡她什麼。”
“還有可能是傅總覺得愧疚，但江小姐這樣......不太像是深愛傅總的樣子啊。”
江窈看完視頻，臉色難看至極。她冷笑了一聲，直接撥通了傅聞紓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傅聞紓聲音裡透著一絲欣喜：“窈窈，你肯接我電話了？”
“傅聞紓，你到底是怎麼管你的助理的？”江窈語氣冰冷，怒意藏不住。
傅聞紓一愣：“窈窈，怎麼了？”
“你看看網上的視頻！你的好助理，把你送東西、我退東西的事全抖了出去，現在網友都在說我矯情，罵我冷血。”
江窈的聲音透著壓抑的怒火，“傅聞紓，我最後說一次，不要再送東西了！”
“窈窈，我不知道這件事......”傅聞紓急忙道，“我去查清楚，我一定處理。”
掛斷電話後，傅聞紓馬上聯係了團隊，並直接趕去找許央央。
辦公室裡，許央央正整理文件，看到傅聞紓怒氣衝衝地走進來，連忙站起身：“傅總，您怎麼來了？”
“網上的視頻是怎麼回事？”傅聞紓聲音冰冷，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她。
許央央臉色微變，嘴唇顫了顫：“傅總，我隻是——”
“隻是？”傅聞紓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不加掩飾的寒意，“誰給你的膽子，擅自去議論我的私事？”
“傅總，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替您說兩句好話。”許央央委屈地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警告你，沒有下一次了！”傅聞紓的語氣不容置疑。
“傅總，我真的沒有惡意！”許央央急得聲音發顫。
回到家後，傅聞紓實名舉報了視頻，發了一條長文：
“江窈並非網友想象的那樣，她不需要用禮物來衡量感情。而我傅聞紓，過去所有的錯，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請不要將矛頭對準她。相關不實言論和視頻，我已經啟動法律程序，保護她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視頻迅速被平台下架，傅聞紓的發聲掀起了另一波熱議。
而江窈看著他的公開道歉，眼裡情緒複雜，關掉了手機，輕輕歎了一口氣。
12
從那天起，傅聞紓開始遵守江窈的要求，再也沒有派人送花或者禮物到她的公司。
但他並沒有放棄。他明白，那些昂貴的禮物和無數鮮花根本無法挽回什麼。江窈冷漠的拒絕，讓他終於意識到，她需要的從來不是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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