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尖的眼鏡,認真地對著試管裡的紫色液體念念有詞,眉頭皺得像個小山丘——就像大學時無數個在實驗室度過的夜晚一樣,那時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白大褂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告訴林墨,可以準備傳送了。”萬昀對著對講機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另外,讓大偉看好他的車,別再讓舔食者啃了輪胎——這次要是再壞了,他就自己扛著機槍跑回來,順便把裝甲車的維修費從他的紅燒肉經費裡扣。”
通訊器裡傳來大偉的哀嚎,夾雜著機炮的轟鳴和隱約的喊叫聲,還有隊員們幸災樂禍的笑聲。萬昀摘下耳機,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寒風像針似的紮進來。天邊泛起魚肚白,把醫療器械廠的輪廓染成了灰白色,遠處的地平線上,一輪淡金色的太陽正慢慢爬上來,給冰冷的廢墟鍍上了層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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