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澤皺了皺眉，對這個結果相當不滿，
“搞了半天，經驗就這麼點？”
“看來這SSR模板的升級經驗條，果然是地獄難度。”
他搖了搖頭，轉身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溫寒月。
“搞定，收工。”
他拍了拍手，一臉“這不有手就行”的輕鬆表情，
“走吧，去第三層。”
“希望下一層的BOSS，能讓哥稍微認真一點。”
溫寒月木然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機械地跟在他身後。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她忽然覺得，自己當初在召喚大廳裡，頂著所有人的嘲笑和質疑，選擇契約這個英靈。
可能是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也是最瘋狂的一個決定。
兩人走出洞穴，一道通往第三層的光門已然浮現。
方時澤正要邁步踏入，衣角卻被一股輕柔的力道拽住了。
他回頭。
溫寒月低著頭，不敢看他。
白皙的臉頰上浮著一層可疑的紅暈，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那個……你剛才……消耗大嗎？”
“需不需要……補充一下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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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禦主，她可以為英靈提供靈力。
這是一種關心，也是一種……
在見證了對方那毀天滅地的力量後，依舊想證明自己“有用”的、小小的倔強。
方時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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