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已經處置了五十六名貪腐官員,嚴懲了國子監學子,甚至連瑞安侯王源都被削奪了世襲權力。
若是他知道這些,恐怕就不會隻是焦躁,而是徹底恐懼了。
“王爺,怎麼辦?”
一名心腹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地問道。
“李東陽查得這麼緊,要是被他查到咱們頭上,可就麻煩了!”
朱宸濠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怕什麼!本王是宗室親王,他李東陽就算查到了什麼,也不敢把本王怎麼樣!”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能讓他抓住任何把柄!”
朱宸濠深吸一口氣,對著心腹下令:
“你立刻去辦幾件事!”
“第一,立刻通知所有和咱們有牽扯的官員,讓他們立刻閉嘴!”
“不管李東陽怎麼審,都不準吐露半個字!”
“第二,把所有和那十六萬兩白銀相關的憑證、信件,全部找出來,徹底銷毀!”
“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下!”
“第三,讓咱們安插在省府、南昌府的人,儘量拖延時間,乾擾他們查案!”
“務必把線索,徹底斬斷!”
“是!王爺!”
心腹連忙躬身應道。
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就快步跑了出去。
朱宸濠看著心腹離去的背影,心中依舊有些不安。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寧王府的院牆。
心中暗暗想道:
李東陽,你最好識相點,別逼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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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把本王逼急了,就算是魚死網破,本王也不會讓你好過!
朱宸濠的心腹,辦事倒是利落。
很快,就按照朱宸濠的命令,開始行動起來。
他先是秘密聯係了那些涉案的官員,威逼利誘,讓他們死守秘密。
然後,又派人去尋找並銷毀所有和十六萬兩白銀相關的證據。
最後,又通知了安插在官府內的眼線,讓他們暗中乾擾查案。
隻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一雙眼睛。
暗處。
幾名身著便服的男子,正緊緊地盯著寧王府心腹的行蹤。
他們正是朱厚照暗中派來,協助李東陽查案的錦衣衛。
自從李東陽坐鎮南昌,開始查案以來。
錦衣衛就已經暗中展開了監視。
寧王府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頭,寧王府的心腹,開始行動了!”
一名錦衣衛低聲對著為首的人說道。
“他剛剛聯係了省府的戶部主事,還有南昌府的通判!”
“看樣子,是在給他們通風報信,讓他們閉嘴!”
為首的錦衣衛,眼神銳利,點了點頭:
“繼續盯著!”
“把他所有的行蹤,所有接觸的人,都一一記錄下來!”
“另外,派人去查一下,他有沒有去銷毀證據!”
“是!”
其他錦衣衛齊聲應道,立刻分散開來,繼續監視。
沒過多久,監視銷毀證據的錦衣衛,就傳來了消息:
“頭!寧王府的心腹,帶人去了一處宅院,從裡麵搜出了一大批信件和憑證,當場就燒了!”
“很好!”
為首的錦衣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證據確鑿!”
“立刻整理好所有的監視記錄,隨我去見李大人!”
很快,為首的錦衣衛,就帶著整理好的監視記錄,來到了李東陽的臨時行轅。
“屬下參見李大人!”
錦衣衛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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