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帶著滿心的舒暢,大步流星地朝著皇後的寢宮走去。
新政推行順利,內閣俯首帖耳,這種大權在握、事事順心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
張永跟在身後,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朱厚照的腳步。
剛到寢宮門口,守在門外的宮女,見陛下到來,連忙躬身行禮。
“奴婢參見陛下!”
“皇後娘娘在裡麵嗎?”朱厚照放緩腳步,語氣溫和了許多。
“回陛下,娘娘正在裡麵靜養呢。”宮女恭敬答道。
朱厚照點了點頭,擺了擺手:“你們都退下吧。”
“是!”
宮女們紛紛退到一旁,垂首侍立。
朱厚照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寢宮之內,布置得簡潔而雅致。
夏皇後正半靠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本古籍,看得入神。
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自從得知懷孕之後,朱厚照便下旨,讓她安心靜養,不必再操心後宮瑣事。
夏皇後聽到動靜,抬起頭。
當看到走進來的朱厚照時,她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欣喜。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古籍,想要起身行禮。
“陛下!”
“別動!”朱厚照快步走上前,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責備,又充滿了關切,“你現在懷著身孕,仔細著身子!”
“以後見了朕,不用行禮,安安穩穩坐著就好。”
夏皇後心中一暖,順從地坐了回去,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謝陛下體恤。”
朱厚照在她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變得無比柔和。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是大明的皇嗣。
他怎麼能不寶貝?
“今日感覺怎麼樣?”朱厚照輕聲問道,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回陛下,臣妾很好。”夏皇後柔聲答道,“太醫院的太醫每天都來問診,說胎兒很安穩。”
“那就好。”朱厚照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你隻管安心養胎,想吃什麼,想要什麼,儘管吩咐下去。”
“若是有人敢怠慢你,朕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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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後笑著點了點頭:“陛下放心,後宮的人,都很儘心。”
兩人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氣氛溫馨而寧靜。
夏皇後看著朱厚照溫柔的側臉,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出那個藏在心底許久的問題。
她輕輕拉了拉朱厚照的衣袖,語氣帶著一絲羞澀,旁敲側擊地問道:“陛下,臣妾有個問題,想問您。”
“哦?什麼問題?”朱厚照轉過頭,看向她,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陛下……”夏皇後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幾分,“您……您是希望,臣妾這胎,是個男孩兒,還是個女孩兒啊?”
說完,她緊張地看著朱厚照,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帶著一絲忐忑。
她知道,皇家重視子嗣,尤其是皇子,關乎國本。
可她也希望,朱厚照能同樣期待女兒的到來。
朱厚照看著她羞澀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又充滿了寵溺:“怎麼?皇後這是在考較朕嗎?”
夏皇後的臉頰,更紅了,輕輕搖了搖頭:“臣妾不敢,隻是……隻是好奇而已。”
朱厚照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又帶著一絲溫柔:“朕實話告訴你,男孩兒也好,女孩兒也罷,朕都喜歡。”
“若是男孩兒,那便是大明的太子,將來要繼承朕的江山,守護大明的百姓。”
“若是女孩兒,那便是朕的貼心小棉襖,朕要把她寵成天底下最幸福的公主。”
“總而言之,隻要是你生的,朕都來者不拒!”
夏皇後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和感動。
她沒想到,朱厚照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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