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地掃過李家府邸的大門,語氣平淡地對著李鬆說道:“這就是你家?”
“是……是!這就是草民的家!”李鬆連忙點頭,聲音依舊顫抖,“大人,草民已經帶到了,求大人,給草民一次機會,求大人饒了草民吧!”
沈希儀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對著身邊的士兵,揮了揮手,語氣冰冷地說道:“把他看好了!”
“是!”兩名士兵立刻上前,一把揪住李鬆的胳膊,死死地按住他,防止他趁機逃跑。
就在這時,李家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幾個身著家丁服飾的下人,從大門裡走了出來,一個個衣著光鮮,神色囂張,眼神輕蔑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平日裡,跟著李鬆,欺壓百姓,作威作福,早已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子,根本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當他們看到,自家老爺李鬆,被一個五大三粗、身著勁裝的漢子(沈希儀)押著,身邊還跟著一群氣勢不凡的士兵時,頓時愣住了。
隨即,一股怒火,湧上了他們的心頭——竟然有人,敢在良鄉縣,抓他們家老爺,簡直是活膩歪了!
在他們看來,李鬆是良鄉縣的土皇帝,是巡按禦史李穩的侄子,沒有人,敢在良鄉縣,動他們李家的人!
這可是他們效忠老爺,在老爺麵前表現的好機會!隻要把這些人打跑,老爺一定會重重獎賞他們!
想到這裡,幾個家丁,立刻握緊手中的水火棍,氣勢洶洶地朝著沈希儀一行人,衝了過來。
領頭的家丁,雙手叉腰,眼神輕蔑地盯著沈希儀,語氣囂張地嗬斥道:“哪裡來的野漢子,也敢抓我家老爺?!”
“趕緊放開我家老爺,滾出這裡,不然,休怪爺爺們,打斷你的狗腿,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其他幾個家丁,也紛紛附和著,語氣囂張,出言不遜:“就是!趕緊放開我家老爺,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
“我家老爺,可是李禦史的侄子,是這良鄉縣的天,你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也敢動他?”
“識相的,就趕緊道歉求饒,放開我家老爺,不然,今日,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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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言語,極其不屑,語氣,極其囂張,仿佛,沈希儀一行人,在他們眼裡,就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螻蟻。
而被士兵按住的李鬆,此刻,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癱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自家的家丁,如此囂張,如此愚蠢,心中充滿了絕望——這些蠢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們哪裡知道,眼前這些人,是陛下的人,是京營的精銳士兵,別說他們幾個家丁,就算是整個李家,也根本不是對手!
他們這樣挑釁,不僅救不了他,反而會激怒這些人,讓他們死得更慘!
沈希儀看著眼前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囂張跋扈的家丁,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底,卻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緩緩開口,語氣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嗬斥道:“爾等,給本將……給我讓開!”
“再敢上前一步,再敢出言不遜,小心爾等的狗頭!”
他的聲音,不算太大,卻如同驚雷一般,炸在幾個家丁的耳邊,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可他們,平日裡囂張慣了,根本沒有把沈希儀的嗬斥,放在眼裡,反而,愈發囂張起來。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家丁,上前一步,梗著脖子,眼神輕蔑地盯著沈希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伸出手,故意伸長脖子,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來回比劃著,語氣囂張到了極點,挑釁道:“來來來!有本事,你就往這兒砍!”
“我家老爺,就是這良鄉縣的天,我家李家,就是這良鄉縣的土皇帝!”
“你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也敢在我李家門口,撒野,也敢威脅我們?”
“有種,你就砍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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