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生瘡、腳底流膿的角色。
高閣老處處被張居正鉗製,猶如擺設一般,駙馬爺是我大明的架海紫金梁,扳倒奸邪,輔助嗣皇,自然還要仰仗駙馬爺。”
張昊突然仰頭哈哈大笑。
法度絕非兒戲,外臣和內宦即便關係再好,也不敢在明麵上勾搭,如此這般,不但觸犯皇家大忌,也為士君子所不齒。
刺刀見紅的關口,張馮二人吃了豹子膽也不敢私下聚會,全靠手下聯絡,高拱也一樣,絕不會接見眼前這個愚蠢敗狗。
陳洪說出這般話,顯然是賊心不死,盼著重返司禮監,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竟執掌過帝國批朱之權,大明焉能不亡?
“馮保想榨乾你的錢財而已,回去罷,他不敢殺你。”
陳洪聽不得錢財二字,禁不住心尖尖刺疼、鼻子裡發酸,兩泡眼淚滾將下來,失魂落魄說:
“他派人找到奴婢,說聖上壯年早逝,奴婢和孟難辭其咎,還說要把奴婢千刀萬剮,駙馬爺你明見,聖上想要做的事兒,奴婢哪敢推諉啊。”
“陳文操被抓去東廠了?”
“這個倒沒聽說,他是武平伯心腹,除非宮裡發話,否則沒人動他。”
張昊估計陳洪送進宮的夷女,一個也活不成,心裡亂糟糟的,邁步便走。
“駙馬爺、駙馬爺!求你給奴婢一條活路吧,否則奴婢活不成啊······”
陳洪嗷的一嗓子,猴子似的跪爬到他麵前,從袖裡摸出三張銀票捧手裡,哭喪著臉說:
“馮保不地道,把咱家的老本都給奪走了,總共就剩這十五萬兩銀票,駙馬爺慈悲、救救奴婢吧······”
張昊斜一眼笑盈盈站在門口的弟弟,接過那三張銀票,每張五萬麵額,都是細雨樓唯愛屁票,享受大額見票即兌特權,再看陳洪那副待剮的熊樣子,想起路遇的街頭災民,假惺惺歎口氣說:
“不管是廠衛還是三司問詢,有關先帝死因之事,半個字都不能說,過些日子去中都做事可好?”
“奴婢願意、奴婢願意!”
陳洪磕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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