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便如此定下了。”江浸月最終拍板,隨即看向周翼,叮囑道,“周統領,屆時多帶些得力人手,務必要將賊人擒獲。”
“是!屬下遵命!定不辱使命!”周翼抱拳領命,隨即快步退出,緊鑼密鼓地準備去了。今夜,他誓要親手擒住賊人,一雪前恥!
一時間,閣內隻剩下蕭墨與江浸月二人。
江浸月沒好氣地白了蕭墨一眼:“你還杵在這裡作甚?”
“走?我為何要走?”蕭墨笑嘻嘻地湊近兩步,“我可是您的貼身護衛啊,自然要十二個時辰形影相隨,貼身保護。”
“娘子……哦不,會長大人,您若有何需求,儘管開口。任何需求,在下都會……儘力滿足的。”
蕭墨故意將“任何”二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長。
“嗬嗬。”江浸月再次送他一記白眼,懶得再理會,轉身便走向書案,開始處理今日未完的文書。
蕭墨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尋了張舒適的太師椅坐下,翹起二郎腿,優哉悠哉地哼起了小曲。
夜幕,悄然降臨。
商會內的夥計、賬房們開始陸續下工,離開商會。
江浸月也吩咐了外麵的貼身侍女,告知眾人她今夜需處理要務,會晚些回府,讓閒雜人等都先行離去。
偌大的四海商會,此刻隻剩下江浸月、蕭墨、周翼以及他精心挑選的十餘名精銳護院。
江浸月處理完手頭事務,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正準備起身活動一下筋骨。
然而,當她目光掃過蕭墨時,秀眉不禁再次蹙起,一股無名火隱隱升起。
隻見蕭墨此刻整個人幾乎半躺在寬大的太師椅中,神情愜意無比。他手捧一本厚厚的值守日誌,看似在認真查閱,可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更讓江浸月氣惱的是,他一邊翻看日誌,一邊還悠閒地嗑著瓜子,時不時發出嘖嘖讚歎之聲,顯得異常……興奮?
江浸月定睛一看,發現蕭墨正翻到記錄商會女眷日常起居的那幾頁日誌。
登徒子!
江浸月氣得銀牙緊咬,幾步衝上前去,玉掌重重拍在書案之上!
嘭!
蕭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嚇得一哆嗦,抬頭見是江浸月,這才撫著胸口鬆了口氣。
娘子!你作甚?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法極快地將日誌合上,換成了商會各處的安防記錄。
江浸月卻是俏臉含煞,冷聲道:該死的淫賊!你竟敢在本會長的書房之內,偷看女眷起居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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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現在就喚人進來,將你閹了送去宮中當差!
蕭墨連忙叫屈:娘子息怒!為夫...為夫這也是有苦衷的啊!
他擺出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歎道:你想想,家中雖有娘子與小姨子兩位天仙般的人兒,可為夫卻隻能遠觀,不可...咳咳,這不是要憋壞人了麼?
這幾日,為夫可是肝火旺盛,嘴角都起泡了!
下流胚子!江浸月氣得直跺腳,這混蛋竟敢將主意打到她頭上,實在可惡!
等等...兩位天仙?
該死的!你...你竟連虞兒的主意也敢打?!江浸月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活像一隻發怒的貓咪。
然而,就在這時,蕭墨卻瞬間收斂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正色道:好了娘子,莫要玩鬨了,正主...來了。
說著,他手指快速翻動日誌,停留在最新的一頁記錄上。隻見上麵赫然寫著:子時三刻,東廂房頂有異響;醜時初,後院牆頭見黑影掠過。
江浸月見到這些記錄,心中頓時一緊。看來確實有不明身份之人潛入商會!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透過窗紙,可以看見周翼已率領數名精銳護院悄然現身。這些護院個個手持水火棍、鎖鏈等器械,周翼本人更是全副武裝,身著皮甲,腰佩鋼刀,神色凝重。
看這架勢,不像是要捉拿毛賊,倒像是要上陣廝殺一般!
江浸月見到周翼等人嚴陣以待的模樣,心中稍安。有周統領這般全力戒備,想來擒下來犯之敵應非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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