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之內,氣氛凝重。
兩名衙役大馬金刀地坐在案幾之後,神情倨傲。
對麵,江浸月麵罩寒霜,端坐於一張簡陋的木凳之上。而蕭墨,則連個座位都沒有,被隨意地安置在牆角。
他倒也不在意,直接席地而坐,背靠著牆壁,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那兩名衙役更是完全將他當作了空氣,兩雙眼睛直勾勾地、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死死盯著江浸月。
小娘子,你...你喚作何名啊?家住何處?
兩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他們還是頭一回,能如此近距離地麵對這般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江浸月卻是冷哼一聲,聲音冰寒刺骨:我不會回答你們的任何問題。有何事,待我的訟師到了,你等與他分說便是。還有,爾等濫用職權,私設刑堂,實在是膽大包天!等著吧,我與我的訟師,定會一紙狀書,將爾等告上府衙!
告我們?還訟師?兩名衙役聞言,不禁嗤笑起來,小娘子,我勸你還是認清眼下的形勢為好!
這裡,可是我二人說了算!
你若識相,便乖乖從了我等,好生伺候著。否則...哼哼,我保證你休想踏出這刑房半步!
江浸月氣得銀牙緊咬,俏臉煞白。
見江浸月絲毫不懼,兩名衙役臉上有些掛不住,浮現出尷尬與惱怒之色。
然而就在這時,牆角處卻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
兩名衙役頓時猛地扭頭望向蕭墨。
他娘的!小子!你笑什麼?!
敢嘲笑官差?真是活膩歪了!信不信爺爺現在就弄死你!
兩人厲聲威脅,麵目猙獰。
蕭墨卻是懶洋洋地搖搖頭:沒什麼,隻是覺得...二位實在是蠢得有些可愛罷了。
找死!
當眾被人如此鄙夷,兩名衙役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地一下站起身來,伸手便去抓掛在牆上的水火棍。
江浸月見狀,鳳目含煞,冷聲喝道:爾等想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還想動用私刑不成?!真是無法無天!
無法無天?爺爺今天就無法無天給你看了,怎的!
兩名衙役獰笑著,手持水火棍,一步步逼向角落裡的蕭墨。
小子,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在此撒野?
我看,你真是嫌命太長了!
來!讓爺爺給你好好鬆鬆筋骨!
兩人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走到蕭墨麵前,舉起棍子便要打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刑房的木門卻的一聲,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屋內眾人皆是一愣。
那兩名衙役更是驚得魂飛魄散!因為他們已然看清了來者何人!
府...府尊大人!
兩人慌忙丟下水火棍,躬身行禮,聲音都帶著顫抖。
果然,來人正是本城的知府大人。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身著乾練捕快公服、英姿颯爽的女子——正是六扇門的女捕頭,秦明月。
秦明月一進門,銳利的目光便迅速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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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到安然無恙但麵罩寒霜的江浸月時,心中亦是不由得暗讚一聲:好一位氣質超凡的絕色佳人!
然而,當她目光轉到牆角那一臉笑嘻嘻的蕭墨時,秀眉不禁緊緊蹙起。
怎麼又是這個家夥?!
她自然對蕭墨記憶猶新,隻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這麼快又二進宮了?看來,此子果然不是安分守己之輩!
那知府大人一進門,見江浸月並未受到傷害,心中先是一鬆。可當他看到兩名衙役手持水火棍,竟要對蕭墨動刑時,頓時嚇得魂飛天外,怒火直衝頂門!
因為他同樣認出了蕭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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