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就是來討債的!是情債!溫離仰起俏臉,美眸灼灼地盯著蕭墨,怎的?你不想還?
離兒……蕭墨歎息一聲,麵露難色,可是……我已有了婚約在身。
若是從前,或許還好說。可如今,他與江浸月已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不管!溫離撒嬌般緊緊抱住蕭墨,將臉埋在他胸前,那又如何?我又沒讓你休了她!
大不了……讓她做大的,奴家……我甘願做小便是~
聞聽此言,蕭墨唯有輕歎一聲,不再多言。
對方為他已退讓至此,若他再行拒絕,那可真是不知好歹了!
此刻他心中所想,是如何儘力掩飾二人之間的關係,以免被江浸月察覺。
倘若被江浸月知曉,以她的性子,定然會掀起一場滔天風波。
思及此處,蕭墨背後不禁滲出涔涔冷汗。
又安撫了溫離片刻,蕭墨便將她送走,隨後強打精神,繼續當值。
隻是這一整日,他都有些心神不寧,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散值時分,蕭墨忽見一婢女前來遞上紙條,上麵是江浸月娟秀的字跡:為賀溫離今日加入,多采買些食材,回府張羅宴席。
靠!小爺我不但成了護院頭目,如今竟還要兼做庖廚!
蕭墨收了紙條,嘴角微微抽搐,但終究還是依言去市集采買了一堆時鮮果蔬、雞鴨魚肉。
當他提著大包小裹回到江府時,發現江浸月、江虞與溫離三人,正坐在花廳之中,言笑晏晏。
三人從最新的胭脂水粉,聊到江湖上的趣聞軼事,再到各色綾羅綢緞的款式花樣……總之,廳內鶯聲燕語,好不熱鬨。
這些女兒家的話題,蕭墨自是插不上嘴,他隻能默默地提著食材,轉向了後廚。
命苦啊!
一踏入煙火繚繞的廚房,蕭墨便哀嚎一聲。
這與他原先的想象,實在是大相徑庭!在他美好的幻想中,他回府之後,三位佳人理應端茶遞水,揉肩捶背,讓他好生享受一番齊人之福。
然而他心知肚明,這一切不過是癡心妄想。現實與幻想,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這哪裡是享受?分明是自找罪受!
果然,他剛在廚房忙活沒一會兒,花廳便飄來江浸月清冷的聲音。
小墨子,去給本會長沏盞新茶來。
蕭墨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麻利地沏了一盞上好的雨前龍井,恭敬地奉上。
隨後,他返回廚房,繼續洗菜擇葉。
可沒過片刻,又一道嬌柔婉轉的聲音響起。
蕭哥哥~人家想吃些果子,你幫我洗個雪梨可好?
這聲音,自然是溫離所發。
好嘞!
蕭墨又趕忙洗了個水靈靈的雪梨,送了過去。
靠,這兩個小娘皮是串通好的吧?蕭墨心中暗自嘀咕。
然而,他念頭未落,又一道甜美的嗓音傳來。
姐夫~人家也口渴了,勞煩你給我端碗杏仁酪來,要……多加些蜂蜜哦~
蕭墨嘴角再次抽搐,一臉無語。他差點忘了,這裡還有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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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他隻得快速盛了一碗溫熱的杏仁酪,又足足加了三大勺蜂蜜。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蕭墨便如同陀螺一般,被三位女子使喚得團團轉。
這讓他幾欲抓狂,甚至生出一股衝動,想衝到花廳對著三人大喊:來吧!儘情地蹂躪我吧!千萬不要客氣!
終於,蕭墨使儘渾身解數,張羅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當他將最後一道熱氣騰騰的羹湯端上餐桌時,終於滿意地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
累煞我也!總算能安心吃頓飯了!
他正準備動筷,對麵的溫離卻是嘴角微揚,笑眯眯地說道:蕭哥哥~給人家夾塊肉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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