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抱怨!”
江虞氣鼓鼓地說道。
“若不是你昨夜那般喧嘩,吵得我難以安睡,我怎會起晚?你可知曉,廂房並非隻你二人居住!旁人也需安歇!往後……往後你與姐姐若能否……小聲一些?”
“額……”
蕭墨一時語塞。看來這小丫頭是將昨夜的動靜,全然誤會成是他與江浸月所為了。
不過這誤會……倒也無妨,蕭墨自是樂得不去解釋。
但他也不會坦然承認,於是信口胡謅道:“小丫頭懂得什麼!你才多大年紀,能聽得懂什麼聲響?”
“昨夜我與你姐姐乃是在商議商會要務,隻因意見相左,故而言語聲略大了些。”
蕭墨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著謊。
“嗬嗬!”
江虞報以兩聲冷笑。這等鬼話她若是信了,那才是真真見了鬼呢!
“哎?你這是什麼表情?姐夫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蕭墨趕忙辯解。
然而,江虞卻直接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那對可愛的耳朵,擺出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姿態。
行不多時,江虞忽然又急切地叫道:“哎呀姐夫!快停車!”
“怎麼?是內急忍不住了?還是……?”
蕭墨一臉壞笑地問道。他記得初次去碼頭接江虞回府時,便是在臨近府門處,江虞因內急難忍而催促停車。
聞聽此言,江虞頓時俏臉緋紅。
她自然還記得那次的窘事,但仍是沒好氣地白了蕭墨一眼:“才不是呢!人家這次身子好得很!”
“是學堂到了!”
“到了?”蕭墨瞪大了眼睛,望向前方,“這不還隔著百丈遠嗎?”
“就在此處停便好!”江虞堅持道,“我可不想被同窗瞧見,誤以為我是被人……包養的外室!”
噗——!
聞聽此言,蕭墨險些將口中的唾沫都噴出來!這小丫頭,整日裡腦袋瓜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既然江虞已然跳下馬車,他也無可奈何,隻得提起她的書箱行李,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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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還是當學子自在啊!”
蕭墨目光掃過街道兩旁那些身著各色襦裙、羅衫的年輕女學子,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歎。
“哎呀姐夫!快擦擦你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江虞在一旁小聲提醒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
就在這時,一輛裝飾華貴的雙駕馬車疾馳而來,在兩人身旁猛地停下。
幸好蕭墨眼疾身快,拉著江虞迅速閃向一旁,否則險些被那馬車撞個正著。
很快,馬車廂門打開,一名年約二十、身穿錦緞華服、頭戴逍遙巾的青年,搖著折扇,緩步走下。
見到他這身打扮以及那輛豪華馬車,周遭不少女學子頓時發出陣陣驚呼,眼中異彩連連。
蕭墨見狀,不由得撇了撇嘴。這些女子,也未免太過膚淺了些!
隨即,他又望向身旁的江虞,滿意地點了點頭。
瞧瞧,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反應嘛!
前方的江虞,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臉上毫無波瀾,甚至帶著一絲厭煩。
對於江虞這般反應,蕭墨心中甚是讚許。
有錢有勢又如何?有本事,我們來比比真功夫!
那剛從馬車上下來的青年,聽到四周的驚呼與讚歎,神情愈發得意。
他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仿佛在搜尋著滿意的獵物。
他名宋雲飛,乃是城中一富商之子。今日刻意打扮得如此光鮮,乘坐豪華馬車而來,目的便是為了吸引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學子,尋機與之風流快活。
此刻,他正在物色合適的目標。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便定格在了前方的江虞身上。
儘管江虞並未看向他這邊,但僅憑那驚鴻一瞥的側影,他便斷定這定是一位絕世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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