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建二身形停駐,猛然轉身,雙目在月光下閃爍著凶光:“小子,既然你自尋死路,我便成全你!”
蕭墨亦停下腳步:“中田建二,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地來找你麼?”
“什麼?!你怎知我名諱?!”中田建二渾身一震,他右手已悄然探入黑袍內側,握住一柄短刃,目光掃視著四周黑暗。
“你就是我要尋之人?”
中田建二聲音愈發森寒。
蕭墨淡然說道:“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中田建二殺意勃發:“我正欲尋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也好,先擒下你,不怕問不出你背後勢力!今日,便叫你與你的同黨,儘數葬身於此!”
蕭墨微微搖頭,雙手環抱胸前,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哦?好大的口氣。隻是不知,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被對方那毫不掩飾的輕蔑目光刺痛,中田建二眼中戾氣大盛,不再多言,身形發動!
他腳下沙地微微一陷,人已射向蕭墨,手中那柄短刃劃破空氣,直取蕭墨咽喉!
蕭墨神色不變,腳下步伐隨意輕點,身形晃動起來,那淩厲的刀光,每每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卻連半分油皮都未曾劃破。
待得刀勢用儘,蕭墨右腿踢出,正中中田建二持刀的手腕!
中田建二隻覺手腕劇痛,短刃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得後退數步,在沙地上犁出兩道深痕。
“就這點微末伎倆,也敢來中原撒野?”蕭墨收腿而立,語氣中的不屑更濃。
中田建二穩住身形,甩了甩發麻的右手,眼中驚駭之色一閃而過。方才交手雖短,但他已試出,對方內力之精純渾厚,身法之詭異莫測,絕非玄階武者所能擁有!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中凶光更熾:“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敢如此囂張。就是不知,你在你背後的勢力中,算是什麼水準?若隻是尋常貨色……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他左手一揚!
數道烏光自其袖中激射而出,並非直取蕭墨,而是散開成一個半弧,封死了蕭墨左右閃避的空間,赫然是喂了劇毒的手裡劍!
與此同時,蕭墨右腳在沙地上劃出半個圓弧,一股雄渾真氣透體而出,卷起地上大片濕沙,在他身前凝成一道厚實的沙牆!
“噗噗噗……”
所有手裡劍儘數沒入沙牆之中,被其中蘊含的真氣牢牢禁錮,未能穿透分毫。
“雕蟲小技!”中田建二獰笑一聲,身形不知何時已消失原地,再次出現時,竟已無聲無息地繞至蕭墨身後!手中短刃悄無聲息地刺向蕭墨後心要害!
“你的廢話,太多了。”
冰冷的聲音仿佛直接在耳邊響起。
中田建二隻覺眼前一花,蕭墨的身影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並未回頭,隻是一記快得不可思議的反手肘擊,已撞向他的胸腹!
悶響如中敗革!
他護體真氣潰散,胸骨傳來“哢嚓”聲,整個人“噗通”一聲砸入數丈外的江水之中,濺起大片水花,旋即被翻湧的浪濤吞沒。
江麵很快恢複平靜,隻有月光粼粼,再不見中田建二身影。
蕭墨踱步來到水邊,掃過那片水域。江流湍急,夜色深沉,一時間竟感知不到對方氣息。
“死了?搞什麼名堂?這般不經打?”他心中生疑,抬腳試探性地向水中踏去。
就在他足尖即將觸及水麵的一刹那,前方江水猛地炸開!兩道碗口粗細的水柱,破水而出,一左一右,交叉絞殺向蕭墨!
“有點意思。”蕭墨眸光一閃,雙掌齊出,掌心輕飄飄拍在那兩道水柱之上。
“噗!噗!”
看似柔和的兩掌,卻蘊含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道。
水柱應聲而碎,化作漫天水霧飄灑。
水霧彌漫中,一道黑影自蕭墨正前方的水底竄出!
中田建二去而複返,手中兵器已然換成一柄東瀛太刀,刀身映著冷月寒江,散發著紫芒。
他渾身濕透,氣息有些紊亂。
“小子!武者是你們中原人的稱呼,在我們那裡……叫做忍者!”他手中刀高舉過頂,周身真氣湧動,竟引得方圓數丈內的江水隨之沸騰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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