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王全痛呼一聲，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烏維哈希，那是什麼？”
王全隱約記得，這個詞語好像被提起過，但究竟是什麼時候他記不起來。
“烏維哈希。”
聽到聲音的王全一愣，“誰在說話！”
王全起身環視四周，看到旁邊好像是躺著一個人。
他快跑兩步，赫然發現這人沒有頭顱，脖頸連接處流淌著鮮血。
“昂！”
王全後退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是？”
“你是化神者，我在地球的化身。”
“之前是不是你在說話，是不是你。”
王全審視四周，一個人影也看不見，周圍寂靜的可怕。
“是不是你，你到底在哪裡？”
“地鐵那次，你記不記得你已經死了？”聲音繼續在王全心底響起。
霎時間，王全的腦海被勾到昨天。
李冰把整列地鐵的人都殺了。
他最後被李冰帶到了廁所的隔間內。
李冰為什麼沒殺他，因為他之前和李冰聊過天的原因嗎？
幸虧他早早遇到李冰，否則他也將為那列地鐵增添一份色彩。
“你怎麼會知道地鐵的事？”他以為地鐵上那件事，隻有他和李冰兩個人知道。
昨天他想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該怎麼辦？
把李冰舉報出去有用嗎？
李冰殺了整列地鐵的人。
金江市能保住他嗎？有誰能護得住他嗎？
真的有武器能傷到李冰嗎？
如果他敢去舉報李冰，李冰一定會殺了他？
他不敢賭李冰會放過他，但他也害怕自己被人找上門。他沒有李冰的實力，身後更沒有雄厚的背景，況且真的有背景能雄厚到，可以讓華夏對這件事不追究嗎？
從他躺在床上那一刻，他想的就不是那地鐵上血腥的場景，而是他該怎麼活下去。
怎麼從李冰手底下活下去，怎麼讓華夏不找上自己。
“你有什麼值得他忌憚，你當時怎麼沒死？”
那個聲音又在王全心中響起。
對啊！為什麼昨天沒殺他，整列地鐵的人都死了，怎麼就他沒死？
我跟那個大哥認識，他沒殺我！
王全幾乎是下意識想到，儘管有牽強，卻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你究竟是誰！”
“你到底是誰？”
王全繼續回憶當時發生的一切，明明他已經想好，忘了這件事，權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無論是李冰殺人，還是地鐵那副血腥的場景，都不要回憶起來。
“你......”
此時王全的記憶回到當時，他記得李冰從自己旁邊過去。
他當時沒事，但他看到整列地鐵的人都死了。
都是李冰殺的！
他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是一眨眼，就會死一個車廂的人！
李冰為什麼當時沒殺自己，王全心中產生疑惑。
恍惚間，他好像回到那個時候，他竟然看清了李冰的身形。
李冰馬上就要經過他，再然後是那個拉行李箱的女生。
對麵的人死光了，那一家三口應該也死了。
他好像看到，李冰的手伸向自己。
李冰當時為什麼要向他伸手？
王全不記得當時有這麼回事，李冰的速度很快，快到他看不清李冰的身影。快到等他回過神時，地鐵上的人已經死光了。
“不對，他沒放過我，他沒有放過我的理由。”王全捂頭大叫。
一個現實打破王全的底線，“他殺了我！”
“我沒死！”王全如獲新生的大喊一聲。
“我還活著。”王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這不是他的衣服，這是李冰留給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上都是血，衣服上還破破爛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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