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話。”
又是少量煙霧在李從嘉臉前飄蕩，“你不是喜歡放火嗎？
怎麼現在不繼續放火了！
來啊！
像燒死我學生那樣燒死我！
來啊！
再燒一場大火！
把整個學校燒的連渣都不剩！
把我跟我女朋友一起燒死！”
李從嘉把煙頭丟在綠焰上，用腳連同那綠焰一同踩滅。
他剛想從口袋裡再拿出一根煙，剛才那根他隻抽了兩口，想想還是算了。
“格赫羅斯，你怎麼不說話！
剛才你不是還在說嗎？
是我要感激你，若不是你的出現，我也不能活到現在，也不能殺死那個放火的家夥。”
李從嘉聲音比之前要小了不少，卻充斥著他的憤怒。
“學校的上次大火，那家夥占主要責任，你占次要責任。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李從嘉緩緩離開此處，走進被焚燒過的操場內。
格赫羅斯知曉李從嘉不會放過它。
可它想不到，李從嘉又會怎樣對它。
殺了它。
他們現在是一體的，殺了它，最終的結果無非是它繼續被祖神的枷鎖鎮壓，李從嘉則會因此死去。
別的格赫羅斯也想不到。
一路上格赫羅斯的聲音始終沒有響起，好像它沒聽到李從嘉的詢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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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從嘉走到操場中間，指著那邊被焚燒過的觀眾台。
“格赫羅斯，你看那邊的高台，那是我跟她相見的位置。”
說話間一滴眼淚從眼眶流出，李從嘉對此絲毫不知。
“你知道嘛？我當時還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可命運讓我們相遇。
因為我不要臉，因為我當時的一見鐘情，我喜歡上了她。
在往後的日子裡，雖然我的事業沒有上升，但我感覺我已經得到了全部。”
李從嘉再次點燃一根香煙，“你知道嘛，如果沒有你們兩個的出現，我後麵可能會很幸福。
我感覺當時把我燒死也挺好，至少那樣，不會留我一個人苟活。”
停頓了有一會兒，李從嘉拿出手機，打開視頻軟件的主頁，卻看到空蕩蕩的點讚和收藏頁麵。他長歎一口氣。
“至少我感覺那樣挺好。”
又過了大概隻有幾秒鐘的時間，“你說的秩序，又是什麼樣的秩序。”
“是你們邪神的秩序嘛！
是沒有我們人類的秩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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