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還是……你們有更好的辦法,能替代這片‘溫床’,維持這裡的存續?”
他拋出了一個無解的問題。摧毀這裡,意味著親手將“搖籃”內的數萬幸存者推向死亡。不摧毀,就意味著默許這種殘酷的秩序繼續運行。
“我們會找到辦法。”林燼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但絕不是以這種方式!真正的希望,絕不是建立在永恒的犧牲之上!‘守望者’留下的,是‘方舟’的藍圖,是穿越黑暗的勇氣,而不是自我封閉的牢籠和永無止境的剝削!”
他的話語如同利劍,刺破了守樹人那看似堅固的信念外殼。
守樹人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仿佛有無數破碎的記憶和情感在其中掙紮。
“……方舟……希望……”他喃喃自語,仿佛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
就在這時——
“守樹人!你在做什麼?!”
一聲驚怒的厲喝從平台入口處傳來!隻見以那個如冰晶般的藍光長老為首,數名光人長老以及大批銀甲守衛衝了進來!他們顯然是通過其他途徑追蹤而至。
藍光長老怒視著守樹人:“你竟敢擅自接觸入侵者,還與他們談論禁忌!立刻拿下他們!”
銀甲守衛立刻舉起能量武器,對準了林燼三人。
守樹人緩緩轉過身,麵對氣勢洶洶的長老會,臉上那悲憫的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平靜。
“禁忌?”他輕聲重複,手中的木杖輕輕頓地,“我們……才是最大的禁忌製造者。”
他抬起頭,看向那幾位光人長老,眼神變得無比清明,也無比悲傷:“我守了這片‘溫床’三百年,聽了三百年的‘哀歌’。我一直在問自己,我們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直到今天,聽到他們的話……”他看向林燼三人,“我才明白,我們早已在‘生存’的名義下,迷失了方向,背叛了‘守望者’的初衷。”
“守樹人!你瘋了?!”藍光長老又驚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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