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活命罷了。我帶著風兒離開青溪,加入秀金樓,不過是想讓我爹娘,讓風兒,讓我一家人都能活著,罷了。”
話音落下,她抬手從腰間摸出一柄青溪短刃——那是她學醫時用來剖藥的小刀,此刻卻被她緊緊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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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心中一驚,伸手想要阻攔,卻終究慢了一步。初盼夏將短刃狠狠抹向自己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她倒在風兒的屍體旁,最後看了一眼少年的臉,眼底的絕望化作一絲釋然,手輕輕搭在他的臉頰上,再也沒了聲息。
墨塵僵在原地,手甲攥得咯吱作響,看著相擁而亡的姐弟,心中五味雜陳。他恨叛逃者的助紂為虐,卻也窺見了這亂世之中,普通人活下去的艱難。身旁的墨山道弟子默默看著這一幕,無人說話,戰場之上,隻剩傷者的低吟與河水的流淌聲。
“大師兄,”一名弟子走上前,聲音低沉,“戰場清理完畢,秀金樓無一生還,我門戰死二十一人,重傷二十三人,輕傷十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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