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薑的切割工廠出來，夕陽已經斜掛在天邊，餘暉灑在姐告玉城的街道上，給青灰色的石板路鍍上一層暖橙光暈。林辰手裡捧著切漲的陽綠翡原石，指尖貼在細膩的玉肉上，溫熱觸感源源不斷傳來，順著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連帶著心裡都暖烘烘的，這是他第三次憑指尖感知挑中高品原石，每一次切漲都讓他對這份特殊能力多幾分篤定。
趙峰跟在旁邊，手裡拎著原石邊角料，嘴裡還在不停咋呼，語氣裡滿是興奮：“辰子，你這眼光真是絕了，8000塊買的莫灣基料，直接切出收藏級陽綠翡，淨賺十五萬以上，這要是換別人，就算盯著原石看三天三夜，也未必敢下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每次都能精準挑中漲料的？”
蘇婉走在林辰另一側，淺紫色連衣裙被晚風拂得輕輕晃動，烏黑長發垂在肩頭，側臉線條柔和，她抬眸看向林辰，眼裡滿是好奇：“林辰哥，你挑原石的時候，好像每次都隻是摸一摸表皮，就能確定裡麵的品質，是不是有什麼獨門技巧？”
林辰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陽綠翡，又抬眸看向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沒有直接點明指尖感知的秘密，隻是含糊道：“也不算什麼獨門技巧，就是之前自學賭石的時候，摸過不少原石，慢慢總結出了些經驗，能通過表皮的沙粒、鬆花、霧感，大概判斷裡麵的玉肉情況，再加上點運氣，自然能挑中漲料。”
他心裡清楚，指尖感知是自己逆襲的底牌，暫時不能輕易透露，不然很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翡翠行業魚龍混雜，人心叵測，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自己有這份特殊能力，難免會被算計，甚至被強行逼迫透露秘訣，隻能暫時用“經驗+運氣”搪塞，等以後站穩腳跟，再慢慢考慮是否坦誠。
趙峰沒多想，咧嘴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還是得多摸多練，不過你這運氣也太好了點，每次都能踩中漲料，換我早就切垮好幾次了，以後挑原石，我可得跟緊你，多學多練。”
蘇婉也點點頭，眼裡滿是認可：“經驗確實重要，不過你能在這麼多原石裡精準挑中高品料，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之前自學賭石的時候，肯定熬了很多夜吧。”她知道林辰之前是勞務派遣工，沒接觸過翡翠行業，能在短時間內積累這麼多賭石經驗，背後肯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心裡對他多了幾分敬佩。
林辰笑著沒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蘇婉的肩膀，指尖觸到她細膩的肩頭，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兩人都微微一頓，蘇婉臉頰泛起淡淡紅暈，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卻沒避開，隻是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路，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甜絲絲的。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蘇婉身上的味道，縈繞在林辰鼻尖，讓他心裡泛起陣陣漣漪。
三人驅車回到四合院，剛把車停穩，趙峰就迫不及待地把原石邊角料放在院子裡的木桌上，又把之前切漲的紅翡邊角料、橙紅翡邊角料也翻了出來，整齊擺放在一起，眼裡滿是興奮：“辰子，咱們今天正好沒事，不如好好複盤一下之前挑過的原石，你再好好琢磨琢磨你的挑料技巧，說不定還能總結出更多規律，以後挑原石更精準，賺更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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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也湊過來，眼裡滿是期待：“這個主意好，複盤一下能更清楚不同原石的表現，以後我雕刻的時候，也能根據玉肉品質設計更合適的款式，不浪費好料。”
林辰心裡也有複盤的想法，之前幾次挑料，都是憑指尖感知和經驗判斷，還沒好好梳理過感知與玉肉品質的對應關係，要是能通過複盤確認指尖觸感和玉肉品質、種水、顏色、瑕疵的關聯，以後挑原石就能更精準，避開更多陷阱，於是點頭道：“行，咱們今天好好複盤，把之前挑過的原石都梳理一遍，總結點規律出來。”
說著，林辰把手裡的陽綠翡原石放在木桌上，又從房間裡翻出之前挑中的幾塊原石——有第一次切漲的莫灣基蒙包料、後來挑的橙紅翡半明料、紅翡全明料，還有幾塊之前挑來練手、切垮的原石，一一擺放在木桌上，滿滿一桌子，看著格外有成就感。
趙峰搬來三把椅子，三人圍坐在木桌旁，林辰率先拿起那塊切垮的原石，這是一塊木那場口的蒙包料，當初他摸的時候，指尖隻有微弱的涼意，沒有絲毫溫熱感，切開後裡麵果然沒什麼玉肉，隻有零星幾點碎玉，品質極差，根本沒利用價值。
“你們看這塊木那蒙包料，”林辰把原石遞給趙峰，又示意蘇婉伸手摸一摸，“我當初摸它的時候，指尖隻有點涼意，沒什麼其他觸感，切開後就知道，裡麵沒什麼好玉肉，品質極差，屬於典型的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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