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機靈迅速切換了屏幕，但白雪還是瞥見了一張自己的照片——那是被拐當天在遊樂園的監控截圖，她穿著紅色棉襖，正開心地舔著。
“黑夫人提高了懸賞。”博士直接告訴她。
“現在用一百萬懸賞來活抓你。這意味著會有更多人搜尋這片區域。”
一百萬——白雪的腦海裡浮現出阿傑被鞭打的畫麵，黑夫人注射的透明液體，還有那間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她開始發抖，膝蓋像果凍一樣軟。
廚神立刻拉過一把椅子讓她坐下，同時瞪了小機靈一眼：“別嚇唬她。”
“這不是嚇唬，是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博士嚴肅地說。
“從今天起，任何外出都必須偽裝，見到陌生人要立刻回避。明白嗎，白雪？”
白雪點點頭，因慌張而說不出話。
“好了，具體計劃明天早上再討論，”博士看了看手表。
“現在淩晨三點，大家儘量休息。阿爆，今晚你值第一班崗。”
眾人散去後，白雪回到房間，卻再也無法入睡。
窗外的黑暗仿佛有了實體，隨時會伸出一隻手臂將她拖走。一百萬——這個數字在她腦海中盤旋，像隻不祥的烏鴉。
清晨，白雪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她竟然在恐懼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是廚神的聲音，“白雪，該起床了，今天開始安排你特訓。”
“特訓？”白雪打開門，看到廚神端著早餐托盤，身後站著開心果，後者手裡拎著一個大化妝包。
“身份偽裝特訓！”開心果誇張地宣布。
“由七兄弟特工學院傾情打造！”
廚神把托盤放在床頭：“先吃早餐。然後開心果會幫你改變形象，接著博士教你背透身份故事，下午阿爆訓練你遇到危險時的反應。”
開心果眨眨眼，“而我，會讓你變得連親爹都認不出來！”
早餐後，白雪坐在梳妝鏡前，任由開心果擺弄她的頭發。這個平時嘻嘻哈哈的男人，拿起化妝工具後竟出奇地嚴肅認真。
“首先，我要改變你的發型。”他邊說邊剪。
“長發變短發，氣質立刻不同。”
剪刀在發絲間穿梭，黑發一縷縷落下。開心果不時停下來端詳，像藝術家對待作品。
“然後就是發色。”
他拿出一瓶染發劑。
“深棕色，不誇張但足夠改變整體印象。”
三小時後，鏡中的女孩讓白雪差點認不出自己。齊耳短發，深棕發色，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右臉頰還貼著一個星星形狀的貼紙（“時尚元素能轉移注意力”——開心果如是說）。
“最後一步。”開心果神秘地掏出一盒東西。
“臨時牙套！戴上後說話會有點大舌頭，但能徹底改變你的笑容特征。”
白雪戴上牙套，對著鏡子笑了笑——確實像變了個人。
“太神奇了。”她摸了摸新發型。
“這隻是外表改變了。”
博士出現在門口，“真正的偽裝在於細節。來我這兒，學習你的新人生。”
書房裡，博士準備了一疊資料：
“從現在起，你是白雪，十二歲（虛報四歲），父母在車禍中雙亡。我，陸明遠，是你的遠房表叔兼法定監護人。”
他耐心地教白雪記住每一個細節：
出生醫院、曾經就讀的學校、甚至“父母”的工作和愛好。白雪全神貫注地聽著，像準備一場生死考試。
“如果有人問起你手上的凍傷疤痕，就說是在孤兒院時冬天洗衣服留下的，”
博士指著她手腕上的傷痕，“細節決定成敗。”
下午的訓練由阿爆負責。
他們在後院空地上練習“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第一原則：跑！”
阿爆示範著姿勢，“別回頭，別猶豫，跑到人多的地方大喊救命。”
白雪努力模仿著他的動作，但凍傷的腳踝還在疼，跑起來一瘸一拐的。
“不行，太慢了。”阿爆皺眉。
“要是被抓住，就這樣——”他突然從後麵抱住白雪，嚇得她尖叫出聲。
“別慌！用肘擊我肋骨，踩我腳背，然後掙脫逃跑！”
白雪顫抖著照做，但力氣太小，根本掙不脫阿爆的鐵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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