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遇上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猶豫片刻,卡卡西終究還是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佐助細膩的臉頰,觸感溫熱柔軟,他索性輕輕捏了捏,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的感慨,聲音壓得極低:
“果然,宇智波家的孩子,個個都是嘴硬心軟的傲嬌。”
誰知他剛收回手,變故驟生。
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佐助,忽然猛地抬起手,精準地死死攥住了卡卡西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掙脫的執拗。
緊接著,佐助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標誌性的輪回眼,平日裡總是清澈銳利,淬著冷冽的鋒芒,此刻卻被濃重的醉意包裹,眼神渙散茫然,像一頭迷失方向的幼獸。
直勾勾地盯著卡卡西,沒有絲毫情緒,卻讓卡卡西瞬間僵在原地,指尖的溫度都仿佛凝固了。
空氣瞬間陷入尷尬的靜默,卡卡西乾笑兩聲,眼神飄忽,試圖掩飾自己的小動作,語氣帶著幾分心虛的慌亂:
“佐助,那個……如果我說是你臉上沾了東西,我隻是想幫你擦掉,你相信嗎?”
佐助卻沒有任何回應,依舊呆呆地望著他,渙散的瞳孔沒有聚焦,全然沒有平日裡的警惕與戾氣。
卡卡西暗暗鬆了一口氣,心底暗自慶幸,還好這小子醉得徹底,沒有徹底清醒,若是換做平時,有人敢這般隨意觸碰他的臉,恐怕下一秒,淩厲的千鳥雷光就直接朝著自己劈過來了。
而此時的佐助,腦袋昏沉發脹,天旋地轉,過往的記憶碎片混沌成一團,完全想不起自己為何會身處這間居酒屋,更記不起飲酒的始末。
他茫然地掃視著眼前的人,熟悉的鳴人、擔憂的小櫻,還有近在眼前的卡卡西,一張張麵孔在視線裡微微晃動,混沌的腦海裡隻冒出一個念頭:自己這是在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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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幻術,他是宇智波,天生擁有對幻術的超強免疫力,這世上,幾乎沒有人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對他施展幻術。
想來,一定是夢,不然怎麼會頭暈得如此厲害,怎麼會有這般安穩又不真實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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