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部首撫掌大笑,語氣滿是貪婪:
“天賜良機!餘州沃土千裡,糧草充盈、物資豐饒,如今無兵無援、軍心潰散,正是我等一舉吞並的最好時機!”
“大乾朝廷已然舍棄餘州,此地再無後盾!將士逃亡不斷,殘兵不堪一擊,我草原鐵騎一出,轉瞬便可踏平州城!”
可汗端坐主位,眼底翻湧著勃勃野心,連日的鬱結消散一半。
他本還忌憚餘州三十萬秦家軍,如今多方斥候佐證,亂象做不得假,一顆心徹底篤定。
在他看來,所謂的餘州新勢力,不過是一群孤軍奮戰、畏罪潰散的殘兵弱將,看似割據一方,實則早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擋不住草原萬千鐵騎的衝鋒碾壓。
可汗重重一拍檀木案幾,他心底算盤打得通透,眼下餘州內亂、軍心潰散、朝廷棄置,是百年難遇的絕佳戰機。
眼下他早已不糾結遲遲失聯的六皇子徹辰與前線十萬兵馬的下落;
比起杳無音訊的族人,眼前唾手可得的萬裡沃土,才是重中之重。
他絕不允許錯失良機!
再拖延些許時日,萬一秦景戈尋得契機向大乾朝廷俯首歸降,朝堂赦免其罪、派遣精銳能臣重兵鎮守餘州;
到那時,壁壘森嚴、兵甲齊備,草原部落再想南下蠶食,便是千難萬難,再無半點可乘之機。
一念至此,可汗眼底殺伐與貪婪交織,聲線沉厲果斷,轟然傳令:
“傳我號令!點齊十萬漠北鐵騎,全軍拔營,直擊餘州!一舉拿下城池、儘收沃土!”
話音剛落,大帳之內瞬間沸騰。
素來驍勇好戰的七皇子徹夜率先跨步出列,單手握拳躬身請戰,少年銳氣勃發,滿眼都是建功立業的急切:
“父王!兒臣請命出征!願領鐵騎衝鋒,踏平餘州孤城,為漠北拓土開疆!”
話音未落,沉穩持重的二皇子徹??緊隨其後踏步上前,神色懇切堅定,不甘錯失這份大功:
“父王,七弟年少閱曆尚淺,臨陣應變不足,此番大戰凶險暗藏,兒臣久經沙場,更能穩住軍心,懇請父王準許,由兒臣領兵出征!”
兩位皇子爭相請戰,誰都不願錯過這穩贏的滔天功績。
在所有人眼中,餘州已是風中殘燭、囊中之物,此番出征不是浴血死戰,而是順勢收割、坐享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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