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皺了起來：“你懷疑創始元靈別有用心？”
林越說：
“我不知道。
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柳先生躲了那麼久，創始元靈一直找不到他。
但偏偏在我成為天道至尊之後，柳先生就被創始元靈找到了。
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朱雀神皇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林越的懷疑，有一定的道理。
“那你打算怎麼辦？”她問。
林越說：“我要去一趟時空長河的儘頭，親自見一見創始元靈。”
朱雀神皇說：“我陪你去。”
林越搖了搖頭：“你不能去。你留在神都，幫我照看我父母。”
朱雀神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知道，林越的決定，她改變不了。
“那你小心。”她說。
林越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時空長河的方向飛去。
他飛了很久。
從神都到混沌海，從混沌海到陰司地府，從陰司地府到時空長河。
他沿著時空長河，一直向上遊飛去。
他飛過無數個時間節點，看到無數個曆史畫麵。
有他小時候在林山村玩耍的畫麵，有他第一次修煉的畫麵。
有他和三個妻子淩霜雪、冷凝霜、蘇小婉三人並肩作戰的畫麵，有他煉化天道的畫麵。
每一幅畫麵，都是他人生中的一個瞬間。
但他沒有停留。
他繼續向前飛去。
終於，他再次來到了時空長河的儘頭。
那裡，依然是一片混沌。
灰色的霧氣，翻滾著，彌漫著。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東西。隻有無儘的混沌。
但這一次，混沌中，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白發白須，麵容慈祥，盤膝坐在混沌中，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林越看到那人，停下了腳步。
他能感覺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柳先生強大了無數倍。
他知道，這就是創始元靈。
他走上前，拱了拱手：“晚輩林越，見過前輩。”
創始元靈睜開眼睛，看著他，微微一笑：
“你來了。”
林越說：“前輩知道我要來？”
創始元靈說：“當然知道。從你踏入時空長河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身邊的混沌：“坐。”
林越猶豫了一下，然後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創始元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錯。盤古的眼光，果然不錯。”
林越問：“前輩過譽了！”
創始元靈笑了：“不必謙虛，我相信我弟子的眼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盤古是我最小的弟子，也是我最喜歡的弟子。
他性格耿直，心地善良，做事認真。
他開辟這個宇宙的時候，耗儘了全部的力氣，連命都搭進去了。”
“我本來想救他的，但他拒絕了。
他說，他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這個宇宙的誕生，值得。”
創始元靈歎了口氣：“這孩子，就是這麼倔。”
林越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前輩，柳先生呢？”
創始元靈說：“他回去了。”
林越問：“回哪了？”
創始元靈說：“回他該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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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問：“他繼承您的位置了嗎？”
創始元靈搖了搖頭：“沒有。”
林越愣住了：“沒有？”
創始元靈說：“他拒絕了我。”
林越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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